不多时下班,女人独自驾车离开,天明也出来了,走路向家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个小商店门口,他左右看了看,拿起公用电话,打了个电话,又买包烟这才离开。
肖晓等他消失在拐角,这才走到小商店那调出他拨打过的电话,记下那个号码。
心里扬起一股寒意,那号码的开头是唐家堡。
那里除了小王小李是他的伙伴工友,他和别人没有任何深交,只去了一个星期而已。
他,打给了谁?
她下了好大决心,终于按下了重拨。
电话通了。。。。。。
有人接起了电话,却没有说话,两人隔着一条电话线,呼吸声就在耳边,没来由,肖晓感觉对方是个女人。
那种喘气的声音,不像男人。
“你是谁?”她提高声音厉声问。“咔嗒。”电话被挂上了。
她向泄了气的皮球向家走,没忘了路上胡乱买了点菜做掩饰。
回到家,天明躺在**,她走过去,“晚饭想吃什么?”
“别做了,出去吃吧。”天明对她展露了一个少见的微笑。起身搂着她向外走。
她一直留心观察着他,好像是天明又回来了,不管吃饭口味点菜,都没变,最爱吃川菜的水煮肉片。凉菜爱点夫妻肺片。
为自己点了蒸菜,她爱吃素,肉吃不多。
天明又变回了原来的那个体贴的男友,二人没有对着坐,而是选择相邻而坐。
天明时不明抚摸一下她的大腿。
肖晓起一身鸡皮疙瘩,庆幸今天穿了长裤。
“饿了吧?”天明冲她暧昧地笑,“今天晚上喂饱你。”
好像没有浆的小船,肖晓在茫茫大海只能被风吹着向前,毫无选择余地。
夜深了,天明在家一件件将衣服脱光,和从前的习惯一样,走进浴室。
一边洗一边哼歌,哗哗的水声中,传来天明的男中音。
他在吼着迪克牛仔的歌。一样都是天明从前喜欢的,一切太正常又太反常,他好像在证明自己。
证明。他走出浴室,光滑的男体上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头发只稍稍擦擦,一缕缕在额前蓬乱着,嘴角挂着一丝半邪恶的微笑。
身下围着条浴巾走了出来。
眼睛像等不及捕猎的兽,目光灼灼盯着肖晓。
“过来,小猫。”他轻声**地叫着她。
肖晓心里连同脸上都烧起来,像燃着熊熊的火。
天明一手拉住围在腰上的浴巾一拉,将浴巾扔在地上,赤身逼近肖晓,一手将她揽到怀里,轻轻吻上她浅粉的双唇。
肖晓推着他,挣扎着。
“怎么了?不想我?”天明喷出的气息就呵在耳根,痒到心底。瞬间,肖晓的身体酥软下来。
男人顺势将她挤到墙边,放肆地亲吻她,从耳根到锁骨,一路向下,一双大手抓住她的臀部用力地揉着。
肖晓呻吟起来,脑子里像塞了团棉花,什么也想不清楚了。
不管它了,随它去吧。
天明解开了她的裤扣,手像灵活的泥鳅钻进了裤子里面,一手解开了胸衣的挂勾。
他的坚硬紧逼着她压迫着她燃烧着她,他的温柔变得凶狠,用力抓握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