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今天发现了什么呢?”他双手一摊,“一无所获。”
“谁说的。”我摸出那枚小小的钥匙,在他面前摇了摇。“看这是什么?”
“这是哪的钥匙?”他拿过钥匙放在手心里仔细看。
钥匙很普通比门钥匙小,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闪烁的水钻钥匙环。
“这一看就是女孩子的东西,在哪找到的。”
“我按教授的指示找到的。”我沉思着,“他把手一直放在笔筒上,却没有任何拿笔的动作。”
“他甚至没有看上我们一眼。”
“有的亡者看不到生者,就像生者看不到亡者一样。没有强烈的想见的愿望,他是不会浪费精力在我们身上的。”
“灵魂的事也很复杂呢,别以为神婆子只是烧烧符跳跳大神那么简单。”
“我从没把你做的事情看做简单的事,你处理的是神秘事件,你是我眼中的神秘女郎。”
“明早见,如果我有空,反正也不急于一时。”我上了车。“真的累了,想睡觉。”
“你路子宽,能不能弄出那案子的卷宗看看?死亡当时是怎么样的我想知道。”我闭着眼睛靠在车座上。
“明早我找你喝早茶吧。”他送我到家门口。
“九点再过来。”我冲他挥挥手向上楼去了。
进门就倒在**,连澡也不想洗。
“你不洗洗再睡吗?”床边一沉,一个银发小将出现在身边。
我睁开一只眼皮看他一眼,“不是说好了,走门进来吗?”
“怕吵到邻居,我在这儿生活了一段时间,学会讲公德。”
“呵呵。”我翻个身把枕头压在脑袋上,“你倒说说,什么是公德。”
“在家做那种事时,不可以喊的声音太大。”他很认真地回答。
“别人会骂我,讲不讲公德啊,半夜的。”
“有事?没事快滚,穿成这样,别人以为你穿越了呢。”我闷闷地从枕下说,“帮我开下空调。”
“给逍遥回个电话,他好像遇到些难题。”说完,他深吸口气,“这屋里真香。”
“闻错了,我不用香水。”
“你还是处女,邢木木。”
我从枕下拿出鞭子晃晃,“趁我没生气,快滚。”
“哈哈。这叫害羞吧。我学会了。”他一个闪光不见了人影。
我终于陷入黑甜梦乡。
。。。。。。
逍遥睁开了眼睛,痛苦地看着我。
“木木,我身上好疼。”他紧紧抓住我的手,脸疼的扭曲着。我惊惶无助地四顾,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到我。
他的命火时旺时弱,他在**翻滚着,忍受着煎熬。
我抱住他的身体痛哭流涕。
一下从梦中惊醒,被子掉在地上,我出了一身汗。
天已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