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女尖叫着跑回了屋子。
黄天让冷笑着,“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了我?”
“你以为天明是你偶然遇到的?黄天让你脑子沟回是不是少了点?这人是我送到唐家堡的好不好?从找合适八字的人开始我就一步步在给你下圈套。。。”
“好个张梅远,这楼上这么多死魂,你竟然放任不管,将一个好好的人抽离魂魄,送到我面前?你也算正道?”
张梅远笑得直打跌,“谁他妈的说过我是正道的,我就是一个和你做对的男人。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不但如此,小王小李也是我安排给你的老鬼的呢。你问过他吗?脑子鲜美吗?听说卑鄙之人的脑子有种特别的滋味。”
他斜着一边嘴角,笑看黄天让。
不等黄天让答话,鞭子一抖,向条白龙向黄天让飞去。
黄天让不敢硬接,身子向下一躺,堪堪躲过这一鞭。
一挺身,黑蟒鞭向张梅远回击,“不要脸,我还没说完话呢。”
“我说完了,谁管你完没完。”张梅远一手拿出把短刀,尺来长,摇头笑,“普通鞭子可不行哟。”
黑蟒鞭抽过来,他伸过刀去接,鞭子一圈圈缠在刀上,他发力向后一扯,鞭子从中间断开。
右手顺手一鞭向黄天让甩去。
黄天让吹着口哨,四周阴风乍起。
阿荷披头散发,脸戴狰狞傩面具,跳起诡异舞步,手中摇起魂铃。
众鬼战栗号哭,无人上前。
“好个厉害女人,张梅远你手下倒有几个好伙伴。”
。。。。。。
“废话留着自己听吧。”张梅远蹲低身体,他穿着黄色陆战靴,黑色T恤,迷彩裤,头发照样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的鞭子游走宛如惊龙。一伸一缩,活了一般捕捉黄天让的身影。
黄天让跳转腾挪,身体灵活,也没多挨几下。
“你就这么点本事吗?”他竟然还有空调侃张梅远。
张梅远不吱声,只管将鞭子舞得尽兴。
一鞭子挥到黄天让的头上,打得他头破血流。
黄天让伸出舌头舔着流下的热血,毫无惧色。
一白一黑两条鞭子你来我往,偶尔闯入的魂体一沾到丁点鞭风,便消失无影。
黄天让久未违对手,越打越尽性,他跳开,两手一挥,两条魂体显现出来。
一人两鬼围攻张梅远。
两鬼均修成实体,手有利爪,张梅远的衣服被挂了洞。
“哇,还好没穿我的阿玛尼。”他叫道,突然眼睛一翻,“我操,黄天让你穿的是老子的衣服啊。”
“你个臭不要脸。”他真的怒了,鞭子起劲地挥着,两条鬼一时靠近不得。
阿荷铃儿换了调调,镇住两只大鬼和无数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