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荷依言而行,不多时赵秋和悠悠醒来,“妈了个巴子,老子中了暗算。”
“有本事再一头撞晕过去,你不是烦女人吗?是我救醒你的。”阿荷嘲讽地看着他。
“我错了,不应该进阵里去,不过,我讨厌女性这一点是不可能改变的。”
阿荷只是笑笑不与他争论。
“这次目的已经达到了,先解决这小子的问题吧。他跟本没从阴阳间界中跑出来。而是被男鬼占了身体。”
逍遥已经清醒了,靠在后座,“你们早就知道。”
“对,我们一直被动,我设了局,引出黄天让,天明跟本是我找到的人。也是我安排小王小李叫他过来的。”
“包括找到这个鬼楼?”逍遥脸上出现一丝嘲讽,“你们俩个倒捂得严实,我说呢,这小子怎么可能被附身连你和阿荷都看不出。”
“对不住,逍遥,为了找出黄天让,我们不得不这么做,不告诉你是因为你知道得越少表现得会越像真的。”
“黄天让可不是那么好瞒过去的。”张梅远难得说这么多。
“你们。。。宁可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还害死与天明合租的两个人。”
“那种人多死些,生活会美好几分。再说了,我做什么不需要得到你的许可。”张梅远冷淡地回答。
“小李强奸了邻居家的女孩子,那孩子才十五岁。小王在当地抢劫致人重伤,两人都是逃到伐木队中。”阿荷解释。
“所以,你们反而是英雄喽。我应该赞美你们的行为?”
“这种人死了没什么好可惜的。”赵秋和接着说。
“说得好像你有资格判断别人的行为似的,你以为自己是谁?”逍遥很是恼恨赵秋和一直欺骗自己,明明一起住在一套房里,他竟然一点口风也没流露过。
自己不过是张梅远的一颗棋子。
“你的伤,回去我要好好给你看看。”阿荷关切地拍拍逍遥肩膀。
“不需要,都是皮外伤,把我放在我家门口。从明天开始我要请长假。”逍遥气呼呼地说。
车子停下,逍遥下了车,头也不回只说了声,“再见吧,英雄们。”步履蹒跚着向院里走去。
阿荷还想劝逍遥,张梅远制止了她。“年轻气盛,让他消消火再找他。”他望着逍遥的背影一直消失在大门拐角。
我们离开滚石时,保安正在向打架现场赶去,与我们擦肩而过。
场子中间没人跳舞,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人们叫嚣着,跳跃着,兴奋不已。
我扫向人群,里面有个身影特别显眼,一头银发在灯光下变幻着颜色。
数他跳得欢,一手还搂着个小妞儿。
我们急匆匆逃离那片混乱。
吵闹声与音乐声,香水味与空气清新剂,酒气、汗水与荷尔蒙混杂在一起像是迪厅特有的标识,不需睁眼去看,只闻着气味就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一个漂亮丰满的女人在最里层低头看着,地上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像连体婴儿一样紧凑,正在起劲地互殴。
“别打了,停住。”女人歇斯底里喊叫着。
跟本没人理她,有人还趁机在后面捏了一把她肥美圆润的翘屁股。
她顾不上,深吸一口气,突然发出高分贝的尖叫,又长又利,盖过了音乐声,吵闹声,嘶吼声,让迪厅顿时陷入奇异的安静,只余音乐,连DJ都不声响发着呆。
尖利的叫啸像实体刀子,切割人们的耳朵,所有人都捂住耳朵。地上的两人也分开了。
女人停下来,拉起地上其中一个男人分开人群走出迪厅。
“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呢。”男人有些遗憾,吊而郎当地对着女人笑。“你是唱歌的吧,可以参加超女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