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你还要继续生活呀,总不能这么和他一起走掉吧?”
顾圣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说,“你看我剪的发型怎么样?”
季小颜报歉地笑笑,她没发现顾圣剪头发了,短得几乎贴头皮了,刘海偏在一边,很俏皮,又利索。
左耳朵上戴着一只钻石耳钉。
顾圣体格修长,从后面看像个男孩子。
“对了,我今年报了杨光的研究生。”顾圣随口说。
“哦。我还要再等一年再报。真不知道怎么想的,看人家木木开始闯**社会了,我们还他妈的闷在象牙塔里。”
“我们又不会请神捉妖,搞封建迷信,出去闯靠什么吃饭。”顾圣笑笑,将一勺米饭送到口中。
“要有迷信学院我肯定去上,早就毕业了。”季小颜报怨道。
“呵呵,我宁愿多上几年学,我喜欢当医生,帮助别人的感觉会很好。”
“你手怎么了?”顾圣拉起季小颜的手,她手上虎口处有一道很长的伤痕。新鲜伤口。
“我也记不起来了,最近精神很差,有时候早起感觉像一夜没睡觉一样。”季小颜揉着太阳穴。
“走吧,去我们宿舍坐坐。”季小颜收拾起饭盒,邀请顾圣一起回宿舍。
推开门,同宿命空空的,只有一张**有被褥。
两人都愣在那。
季小颜桌子上留了张纸。“季小颜,我们集体般走,老师批准了。真心没办法和你一起住,你太吵了。”
季小颜抓起纸撕成碎片,气得浑身直哆嗦,“这些贱人,走得好,我一个人住才安静。”
“你吵闹了?”顾圣很奇怪那上面的留言。
“我连话都没力气说,怎么会吵闹?”她低沉着嗓音说。
她扶着椅子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小腹一阵热流涌出,真该死,例假又出来了。
从衣柜里拿出大号卫生棉去了卫生间。
大中午大家要么午睡,要么在教室自习,卫生间里安静能听到水管的滴水声。
她上了一个格间关上门,水池里不一会全是红色**。她低声哭泣起来,顾不得脏,头抵在厕板上,低声地哭起来。
“尚斌!尚斌,你怎么就这么离开我?为什么每个人都要离开我?为什么?”
她哭了一会,心情略好些,突然发现厕门下面的空隙的亮光有一片被挡住的地方。
有人站在自己门外。
“顾圣?”她小声叫了一声。
没人回答,那黑影也没移动。
她站起身,手放在插销上,一下拉开,一道影子一闪,消失了。
季小颜用力眨眨眼睛,面前是洗手池和大镜子。
冲了水,她慢慢走回宿舍,宿舍里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