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门锁上,才听到,他问是谁时,有人回答,只不过声音太细小,他没听到。
“是我,请开门,我淋湿了。”明明是很稚嫩的声音。
他惊异之极,这样的天气,会有谁家的小孩子留连在外面吗?
毫无犹豫,他拧开了门。
老六看着芝芝和萧成麟,“然后,就看到这个姑娘站在门口。”他说话很小心。
“这个姑娘?”萧成麟拉高尾音问。
“不会是谁的恶做剧吧,你又没亲眼看到她说话。”
“当时我喝多了,看她湿乎乎的,而且那么精致,以为是谁丢的玩具,拿进来给擦干净放在了沙发上。”
“你小子是不是以为是个工艺品,起了占便宜的念头。”毕竟那瓷人做得很漂亮精致。
老六干笑几声,“早上起来,那瓷娃娃就坐在沙发上,我去上厕所,心里突然害怕了。”
“咋了?”萧成麟不屑地看着老六,“做梦猥亵玩具了吧。”
“那真不是个玩具。”老六害怕地纠正他。
“我头天夜里扔到地上的衣服裤子都折得好好的放在沙发上,就在瓷娃娃旁边。”
“真是有点怪呀。”萧成麟摸着下巴,“你穿过的衣服裤子咱哥几个没人敢**。”
“我心里有点毛,第二天没喝酒,下班就回家了。”老六魂不守舍看着那娃娃。
“晚上我看电视,那娃娃就在一边,我看抗战片,她就歪在沙发上,像在盯着我似的。我烦得很,拿了我的衬衣盖在她身上。”
“看到半夜什么也没发生,我想他妈的肯定是你们几个中谁来捉弄爷。”
萧成麟不耐烦摸着脖子,眼睛看着别处。
“一觉睡到天亮。我到客厅去喝水,操!那娃娃坐在沙发上,身上盖的我的衬衣掉在地上。”
他看看萧成麟的表情知道他仍是不信,跑到屋子里打开抽屉拿出个什么东西。
“你看,这是什么。”
是张撕下的作业本纸,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我不爱看鬼子,你衬衣太臭了。”
萧成麟拿着纸笑得浑身发抖,“这娃娃比你幽默。”
“它没害你,何必这么紧张。”萧成麟把纸还给老六,“这也不是什么过份的要求,你的卫生习惯连鬼都看不下去。”
“哥们儿别讽刺我了。只是这我哪敢惊动你。用过你,回头你来找我借钱我好意思推脱吗?你他妈的赖帐我也不好意思要了。”
“又发生什么了?”萧成麟拉着芝芝的手在屋子里乱转,“我带你参观他家。”老六可兮兮跟在后面。
进了大屋,走到客厅看不到的地方,萧成麟低声说,“那娃娃是有点怪啊。鬼里鬼气。”
“是吧,把倩云吓得不轻啊。”
“呵呵。”萧成麟阴笑着,“我说你和前女友没断吧,你还狡辩。”
“寂寞男女偶尔互相慰藉一下而已。”老六竟然脸红了。
“那天她突然来我家,看到娃娃还笑话我,说我堕落到玩娃娃的地步了。”
我跟她讲了娃娃的来历,她以为我在开玩笑。
“那天她挺热情的,我俩正亲热,突然外面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
屋里只有我们俩和那只娃娃,倩云吓坏了。
“那只娃娃的故事是不是你编的。”她厉声质问。
“不是。”
“你傻b呀,不会把她扔出去?”她拿衣服挡住胸前,我们一起来到客厅查看。
两人热情都降到冰点——桌子上的茶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水流了一地。
厨房窗户大开着。
“倩云用怜悯的眼光看看我,帮我收拾碎片,一不小心把手还给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