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对这事保持了沉默。毕竟是事实。
他只是撕掉了那页纸,大家都猜到了事件中的男人是谁。
最残酷的事情就是,明明是两个人一起的事,却演变成了女人寂寞难耐主动勾引男人。
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别看那小娘们那么假正经,饥渴得不得了。”
“我可以安慰她,只要她愿意。”
男人以为她人尽可夫,女人都莫名其妙在她面前有了优越感,好像自己是多高贵的圣女。
有人总对她动手动脚,老六为她出过几次头,人家都会笑他,“你快把她娶回家。不然我也有份追求人家。”
女人含泪看着老六,老六头一低走开了。
工厂里的风流韵事通长不长命,流传一时,就被别的事件代替了。
可这女人却这么脆弱没坚持到那个时候。
留下一封遗书就开了煤气自杀了。
楼下就此空了下来。
女人抬出来那天,老六就在一边,女人脸色像朵桃花,两颊通红。状如熟睡。
听说煤气中毒的人死相好看,原来是真的。
老六手脚具软靠在墙上,看着急救人员把女人蒙上白布抬出了门。
女人死后,他时不时还听到楼下有响动,有时半夜他忘了女人已经死了,还迷糊地想,这女人半夜不睡干嘛呢。
但这毕竟是老楼,不只女人有响动听得到,楼上有响动也能听到。
声音来源并不是那么确定,对老六这种神经比水管还粗大的人,跟本不是困扰他的原因。
直到某天这只人偶出现在自己家门前。
“呵呵。我真不应该弄坏那只人偶,要真是你讲的这样,下半生你陪着那只人偶,我瞧挺好。”芝芝要笑不笑,半真半假的说。
“我错了,我他妈的不是爷们,我应该冲上去捅了调戏她的男人,杀鸡敬猴。”
几人正说着,有人跌跌撞撞上楼来,一头撞进屋子里来。
看到屋里一屋子人,这才放下心。
来的是倩云,从发梢还在向下滴水。
“怎么了?倩云?”老六连忙站起身。
倩云背着手站在门口,喘着气把伸出来,手上拿着一只和老六家一模一样的人偶。
那人偶突然笑起来,嘴巴眼睛一动一动,“我好寂寞,来陪我。”
吓得倩云手一松,人偶掉在了地上,嘴巴尚在说话,“贱货,都是你害死了我,下来陪我。”
老六一抖,“这是那个女人的声音!是她!”
倩云脸色雪白,喃喃地说,“对不起,我没想到一封信会害死你。”
“我以为你是那种真不要脸的女人呢。”倩云解释着。
“都是你害我,老六!!你说是她没脸缠着你。你他妈的猪狗不如,把女人的心往泥里踩的东西!我瞎了狗眼,和你个人渣好!以后谁也不认得谁,走路上别他妈的叫我!!!”
倩云甩手离开,就这么走了。
芝芝长叹一口气。捡起人偶,从后背抠掉两颗电池。
昨天各位白等的朋友,真对不起,闺女肚子疼,闹腾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