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说呢,我这么放肆,你姐会不知道吗?我们有默契和协议。游戏也要有游戏的界限,明白?”
她苍白着脸转头出去,他的界限就是不能玩老婆的妹妹。
找到姐姐办公室。
“你知道?姐夫都在外面做了什么?”她抱着一线希望问姐姐。
“知道,他在外面玩女人,我们不会分开。你小不懂事,我不怪你,只是告诉你他的真面目,和婚姻的真面目。”
“为什么不离开他?”
“再经历一次这样的轮回?为什么?”姐姐像看怪物一样看她。
“我们现在需要的一切都有,我和你姐夫互不干涉,将来还要有自己的孩子。婚姻需要空间。他只要不在外面搞出孩子。我就无所谓。你要知道,我说什么他是不敢不听的。因为经济大权在我手上。”
她像个女王一样高傲。
“你可以好好爱一次,不管爱谁。然后,现实些,找个家境殷实的男人,一起做自己的事业。女人可以没男人,不能没钱。现在兵荒马乱的更是如此。”
她像条游魂一样回到了家。
豪华大房子里空空****,像座埋葬春梦的坟墓。
姐姐姐夫给了她一场美梦,又亲自点醒了美梦。
她打开热水,泡进去。用剪刀剪断自己的血管,然而血从身体里流干净了,爱情却还留在心里。
直至成怪,成了吸血的女妖。那些情还在身体里做怪。
她慢慢讲自己的故事,从夕阳西下,讲到天色擦黑。
萧成麟将她的卷发一圈圈绕在自己手指上,又松开,认真听着她的故事。
电话响起,“咋还不来?睡过了吧。”老六焦急的声音自电话中号叫。
“怎么了?”
“那个娃娃,刚才我睡着时移了位置。”
“来了,放心,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他懒懒拍拍芝芝的屁股,“起?还是睡会儿等我回来?”
“一夜情长了点儿吧。”
“等我。”萧成麟假意抱起她的衣服,“不然我拿走你的衣服。”
“我等你,找到那小女孩儿。”芝芝提醒他。
他跳上床压在她身上,在她吻上狠狠吻下去。跑出房间,几秒后又跑回来,“妈的,忘穿裤子了。”
“哈哈哈。”芝芝掩着嘴大笑起来。看着他匆忙离开房间,唇边犹自挂着未尽的微笑。
她安心地闭上眼睛,躺在**,等待一个人。已经有百多年没等过谁,不不,她从来没有等待或被等待过。
原来,等待一个人是如此的美妙。
“芝芝——”有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找到合适的人了吗?加快速度。”
那声音像催命符一样,所有美妙的体验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