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斌背过身去专心对付手下的残肢,季小颜趁其不备,从背后将麻醉剂注射进他的身体。
“她杀了尚斌,又自己闯进杀人现场,破坏了现场。我也为她的演技叫绝。”女鬼像看了场好戏。
“当然,当时她理智丧失也有我一部分功劳,我散发出绝望的气场,她准确地接收到了。”
我的松肌针在慢慢失效,终于可以清楚发出声音,“尚斌一直跟着她是想报复?”
“报个屁仇,他是个怂包,他想求季小颜放了丁宁,那个不知好歹的丫头。”
“丁宁也是你?。。。”
季小颜笑笑,没回答。可那天,我给她下了药啊,自己跑到解剖室了一次,回来后喝过水就晕睡不醒了。
早上就发现丁宁被杀死在解剖室里。
难道她又反过来给我下了药,她常期吃安眠药,加重点药量也不致于晕睡不醒啊。
我在拖延时间,力气一点点回到身体上。
大劈邪神贴身放着。只要我能动,就能把这个可恶的女鬼赶出季小颜的身体。
找到季小颜的魂体还给身体。
以后呢。。。。。。再说吧。
我稍稍动了动手指,口里同时问她,“你什么时候上的她的身?”
“你猜?你一直和季小颜在一起啊,难道都看不出朋友一点点在变化?”她嘲笑地看着我,“果然女性朋友的友谊不那么可靠啊。”
我丫的变态吧,我们是朋友,我又不是她父母,她不是小婴儿,需要我一时一刻都注意着吗?
不过,我不想说服一个死了多年的女鬼赞同我的意见。
手终于能动,我一下坐起来,拨出大劈邪神。
她笑起来,“那么小一把小刀,想来赶我走?”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季小颜一下从墙壁向天花板上爬去,像只壁虎一样四脚着地。
腿脚弯曲着,长长的头发从天花板上垂下来。
“我不想走,我受不了,每个人都幸福只有我,这么悲惨地死去。”她面目扭曲,声音沙哑。
“你不知道我受的什么苦!!”
我站到铁**,猛地跳起来,同时将灵力聚在刀上,向天花板上扫去。
她被刀锋扫到,掉下来。
一道光从身体中蹿出去,女鬼跑了。
我抱起季小颜,她一时不会醒来的。但也不会有危险了,我要在宿舍门上窗子上都贴上符咒。
背着她走出阴沉的解剖楼,感觉暗中有人在窥视我,回过头谁也看不到。
把季小颜带回宿舍,放在**。在窗口和门上贴好符咒。我上楼去找顾圣。
那资料上写的不完,关于那个女生的死。
“顾圣!顾圣,是我,开门。”
顾圣迷迷糊糊开了门,看看表,“就算医学生擅长熬夜,你也不能三点多来敲我的门啊。”
我一把将她拉出来,“你知道尚斌是谁杀的吗?”
“警察都不知道的事,我怎么知道?”她揉着眼睛。
“女鬼说是季小颜。是季小颜杀的。”
“她怀了尚斌的孩子,尚斌却要跟她分手,她杀了他。”
顾圣半晌才说了句,“真提神,我一下就醒了。”
“如果五号解剖室的女鬼一直在,这解剖楼会不停地发生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