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胡思乱想。
等宿舍楼里安静下来,我起身穿上衣服,饭也顾不上吃,学着顾圣喝了浓咖啡,起身去解剖楼。
我在一楼整个转了一圈,每一间房间都看了看。这才上了二楼。
猫着腰走到尽头儿。第五间房锁的好好的,连封条都贴着,不仔细看跟本不会发现它开过。
但仔细查看的话,会发现那封条被揭下又贴上了。位置有很轻微的移动。
我左右看看,大家都在上课,走道上很安静,我轻轻揭那脆脆的黄色长条纸,完整的揭下来。
房间里很阴凉,破窗帘给拉住了,窗户也关得好好的。
有人一直在善后。
这屋子不是平白给弄成这样的,这哪像解剖室,除了有张铁床,这里简直像住着。。。什么。。。“东西”。
先不管,我这次来不是管这些的。
拿出蜡烛,点着,尸油蜡烛燃烧时会散发出特别的香气——对于鬼来说。
我站在一边,抱臂等着。
阴凉的微亮中,一个身形果然慢慢显现。
一个女人闻着香气飘到蜡烛前,吸了好久,才睁开眼,“小法师,你找我干什么?劝我停手?我不会的。这蜡是你做的,手艺还不错,不过不足以收买我。。。。”
我嘿嘿奸笑一声,“谁要收买你啦。”背在后面的手伸出来,手上持着一面打来的黑色镶黄边儿的旗,轻轻一挥,女鬼尖叫着,“不要啊——”被我收到旗子里。
我把旗卷起来,别到裤腰后面,收起蜡,这蜡还有用呢。
从大门大摇大摆地出去,关好门,把封条贴上。
不过,临走时我做了件别的事。。。。。。
下楼,我给顾圣打电话,“你约了杨光几点见?在哪里,好好,我一会儿也过去。我得去帮忙,别害你被杨光开掉喽。”
这时,才感觉肚子里空空的,咕咕叫起来。
食堂已经不供饭了,我来到门口买点能裹腹的东西,路过保安室,突然想起那个在楼上遇到的年轻保安。
后来没再见过。
看来对解剖室的管理也不是那么严。
买了几个肉包子,边吃边向教室走,好怀念上学的时光,公书桓逍遥季小颜周天一顾圣,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些青春岁月。
读书,淘气,恋爱,分手。。。只是差了一个人,心里时不时会空****的。
说好一起上大学,可是少了他。
我匆忙塞完包子,向教室跑去,让自己甩开回忆。
走到教室门口,大批学生潮水一样散完了,教室里只有顾圣和杨光。
争吵声传出来,我放慢脚步走到门口。
“顾圣,你将来是个神圣的医学工作者,从事的是科学研究,现在你来跟我说,解剖室有人被杀是因为闹鬼???”
“我真得重新考虑要不要你这样的学生跟着我学习,将来如果有病人治不好,你会不会推荐对方去看神婆子?”
我很反感他说神婆子的口气。
“科学是神圣而至高无尚的。要求你一心一意专注。。。”
“老师,我没有别的意思,但那件事情的全部细节对于揭开第五解剖室的秘密真的很重要。”
“我很尊重科学,但没有一点想像力,科学是不会前进和发展的。”
“那也不是这种想像力。”
“我只想听听过往,为什么老师一再推脱?难道这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真的肮脏的秘密,老师不必考虑要不要我,我也是要考虑要不要跟随老师学习的。从医者的人品有时比技术更重要。”
我没想到顾圣胆子竟然这么大,如此顶撞可以决定自己未来的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