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圣一直沉默不语。
“她答应的,没有挣扎的痕迹,你可以找尸检报告看。”
我不想再追查真相,当左林躺到那张铁**时,还有机会再挣扎吗?即使她不没意献身医学研究,杨光最后会用强还是会说服,谁也不知道。
杨光在此项脑瘤方面的确做出了卓越的贡献。这是不是和左林那次活体捐献有关?
是不是她激励着杨光一步步向自已专业的领域的高峰一步步攀登?用她的死为他垫起一个很好的起步?
所有的结果都像蝴蝶效应,没有开始的一扇,谁也不知道现在每个人过着怎么样生活,是不是拥有不同的面目。
这件事情到这一步超过我的能力,我能做的就是保护好我的朋友。
拉着顾圣走出实验室,杨光在身后喊道,“顾圣,你很努力,我看好你,不要放弃。”
顾圣顿了下,头也不回跟着我走了。
“季小颜怎么办?”我俩在宿舍看着睡着的季小颜。
“我晚上给她招魂,等她醒了再说。”
顾圣心情很不好,我很少见她这样,她拿出烟点上一根,打开窗户坐在窗口发呆。
“他外科那么好,你想跟还是跟吧。再说哪个人没点妄念。”我劝她。
“这不是妄念的问题,这和行医的本质相悖,如果我原谅他这种行为,那么纳粹和731拿人的生命做实验去取得科技的进步,是不是也应该被原谅?”
我沉默了。没人有权利决定另一条生命的去留,哪怕那条命只有一天。
这道理我懂,可遵守原则有可能会让顾圣付出巨大的代价。
要不要为自己的底限和原则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又一个黑夜降临了,我点上尸油蜡烛。祈祷灯光和气味能把季小颜的魂魄找回来。
飘来很多野鬼,十五分钟过去了。我焦急地等待着。
那些拥挤在窗口的鬼脸中间终于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有些彷徨有些疑惑。
“木木?”她在窗外喊我。
我灭掉蜡烛,开窗放她进来,金丝楠刀的光芒吓跑了野鬼。
季小颜在**伸了个大懒腰,“睡得好累啊,做了好多梦。”
我托顾圣照顾她,我去第五解剖室,那个神秘的开窗人会不会出现呢?
站在这座年代久远的石楼前,墙边上长满的青苔,整个楼侧长满绿色爬山虎。
楼像活了一样,有着自己的气味儿个性。
灰色的石楼,一楼的门廊很高,有点欧式的感觉,支撑门廊的是又粗又高圆形柱子。
门廓用的是壁灯,花朵形状,包裹着灯泡。
如果没有闹鬼的传闻,这是多么美的一座上了年纪有了历史的楼房。
我走到最边上堆杂货的小屋前,门下方是木头,上方是四块玻璃,玻璃从里面被贴上了报纸。
里面黑着灯,我轻轻推了下,开不开。
我摸摸门把手又摸摸玻璃,慢慢向楼上走。
一个打扫卫生的男人正从一道开放走廊的尽头向楼梯处扫垃圾。
他低着头认真的清扫着地上的纸屑烟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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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果妈关心,谢谢婧婧天天留言。孩子没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