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闭上眼睛。却睡不着,一切都结束了,有一点却说不通,小颜没有杀尚斌,也没有杀丁宁,尚斌为什么一直跟着她。
她在梦游时明明并不害怕尚斌,那个表情我还记得。
有个猜想在我心中成型,但已经无法印证。
我猜,她和尚斌吵架后,跑到楼下去哭,期待尚斌会来哄自己。可是等了很久也没见他下来。
楼上的灯还亮着,她又上楼去,亲眼看到杨左切开了尚斌的头骨。
也许受了惊吓,但更多是出于恨,她没有声张,也许还从到头尾看完了整个过程。
所以尚斌才会如此介意,有人害他,爱着他的人明明看到却既不伸手救他,事后也不揭发凶手。
这才是真正的真相。我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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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那两个人还在睡觉。我拿了自己的包留了张字条,先走了。
希望她们的人生走得顺畅,可以解开自己的心结。
踩下油门,我突然归心似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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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梅远与逍遥和赵秋和,正在生死一线。滚滚而下的泥石流让他们在山壁凹陷的地方无力挣扎。
人与自然比起来不过是蝼蚁,何来的与天斗?几个人战栗着,心里祈求别被活埋了。
然而泥石流转眼间越来越大,掉下来的石头从拳头大小变成了井盖大小,加夹着水声与隆隆的声音,整个山体都在震动。
几人对看一眼,心里明白这次凶多吉少。
“对不起了,兄弟们,逍遥上次骗你去当诱饵也是没好办法了。”他跪下来,打开背包,竟然准备换衣服。
“死也得体面点儿。”他看了看逍遥惊讶的目光。
“张梅远,我从没谢过你,快死了,我想跟你说声,谢谢,没有你,我就体会不到有尊严的活着是什么感觉。”
“不如我抱着你跳下去,下面是水,我在上面抱住你,也许,你可以活下来。”赵秋和提议。
“我忘了个人。也许我们不用死。”他拉上拉链,口里默念了几句咒语,一道白光闪过,一个骚包青看出现了。
他摇晃了几下,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我了个大草。”来不及多说,整个山马上要滑下去。
柳五郎两手各夹住一个人,背上背着一个,向外面跳去。
纵使是这样,他也显得很是吃力,不过妖的眼力比人好得多,他在石头中纵跃,除了有些小石头砸在头上,大石头都给躲过去。
风在耳边呼呼响,石头碌碌向下掉,大雨下得磅礴,几个人心情都无力放松,到生死关头才知道,死,是他妈的如此难以选择。
终于离开了泥石流,柳五郎还没等落地,手一松,扑通扑通几个人都掉到地上。
大家躺在满是泥水的地上,仰天大笑。
“五郎,这次回去准你再找十个姑娘陪宿。”
“谢谢头儿,诺一总因为这个和我打架。”
“哈哈,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她能闻得出来呢,女人的直觉比狗都灵。”五郎有些丧气地说。
“对了,你们来干什么?怎么躲在那么危险的地方。”
“我们被一个石客跟上了,他妈的长得死丑个子矮得和我小腿差不多高,尖嘴猴腮,硬和我过不去,不让我去东北方向。那小子和蛇一起住在一条山谷里。”
柳五郎抓抓头,奇异地没出声。
“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向东北方向走,再遇到,我倒想看看是什么货色。比我还厉害吗?”
张梅远想了想,“也好,你跟着我们吧,家里没事吧。”
“没事吧可能,反正没人找我。”
几人倒省了力气,大包都交给柳五郎,他用张梅远重新做的戟挑着几个大包,轻松跟着几人向东北方继续前进。
向前走了三小时,大雨一直不停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