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的是办法让她相信。”
我哥哥很了解我的脾气。他气哼哼坐下来,“你想怎么样?”
“朴敏的鬼魂是不是缠上你了?”
他死不承认。只说自己只是想像着她在身边这样才能鼓起勇气继续生活。
天哪,婊子的威力还真是大。
玲珑扶着额头,无奈地感叹。
“哥哥那个晚上拿了干净衣服要出去住。我输给了那个鬼婊子。”
“可我还是感觉有些奇怪,怎么可能哥哥没来由就和鬼在一起了?”
她从抽屉中拿出一只信封,上面只有收信人地址没有寄信地址。
清楚写着“于成珑”收。
我打开信封,里面掉出一个红包上面印着双“喜”,是个普通结婚送的红包。
“打开看看,里面可不是钞票。”
我捏了捏,红包软软的,打开口——里面用红线缠着一缕头发,小指粗细。
拿出头发,仔细看,头发是染成深巧克力色,没什么光泽。
“这是死头发。”
“头发剪掉都会死。”玲珑纠正我。
“人死后才剪掉的头发,和活着剪掉的头发不一样。死后才剪的叫死头发。活着剪掉的,不管发质再不好,也是活头发。”我解释。
“能分辨得出吗?”
“你不能,我能。”我简单回答懒得解释怎么聚集灵气去看头发的色泽什么的。
看多了,像辩别真假古董一样,总能分辨出来。
哪怕是造得很真,也能看出来。
红包里装的是死头发,谁的?从哪寄来的?什么意思?
“你哥哥失踪前又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我问,玲珑冷笑,“还能怎么样,我怀疑是那个贱货,不让她进门,哥哥就不回家,实在没办法,我打电话道歉承认我在胡闹,让他回来,默认了女鬼进门。”
开始过上每天早上明明两个人,却摆着三个盘儿,还得忍受哥哥和旁边看不到的东西说话。
他有说有笑,我闷得想摔盘子。
关键,本来我们兄妹俩本来关系很融洽,发生怪事后,我哥哥完全乎视了我的存在。
我想证明自己的猜想,所以,我给摄相器加了收音装备。
实在佩服你还真是坚韧不拨。我心里道。
她点开笔记本上另一个视频。
仍然是在**。于成珑搂着看不到的“东西”,口里低声说,“她还小,再说,她是我唯一的妹妹,你大,让着她些。我冷落她一段时间,她会收敛的。”
“没办法,她当惯了大小姐,肯定有小姐脾气。我也把你当大小姐,不对,你是少奶奶。小敏,我会好好对你,你不会再受苦了。”他吻了吻身边的“人”。“在这个家里,你必须得到承认,不然我和你一起离开。”
我把视频录下来,当即决定必须躲开女鬼和哥哥谈谈。
第二天早上,我没吃早饭,打车直接到集市,买了只鸡,让人家把鸡血给我装袋,听说鸡血驱鬼。
然后来到哥哥公司。哥哥上班看到我在,一副头疼的样子。
我猜那女鬼一样跟在他身边,虽然我看不到,但哥哥能看到。
“你和朴敏那个贱货的鬼魂在一起吧?”
哥哥关上门,回头对我说,“你眼里要有我这个哥哥,对我爱的人应该尊重点。”
“那也得是人吧,哥哥你听说过人和鬼能在一起生活吗?人鬼情未了,最后他妈的也得分开。你脑子是不是让朴敏给你灌进去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