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得哥哥都醒了。他们消失了。”
“然后,我总是听到家里有动静。他们无处不在。”
有一天,我睡到半夜听到屋子里有声音。
就在床下,我拿出手机,打开相机,把手机探到床下,拍了这张照片。
闪光灯闪了一下,声音消失了。
他们什么时候从我家离开的我也说不清。
但这张照片我一直保存着,换手机就导到新手机上。让我自己记住,第一不要怕鬼。第二交朋友要小心,宁可孤独,也不要**。
“怎么样?提神吗?”
“其实你很善良,心也软。只不过怕受伤害,假装不在乎而已。”我回答。
“我猜是这样的。”她笑看我,“只有你没说我清高眼睛长在头顶上。”
“哈哈,因为有人这么说过我,还说我圣女婊假清高,听多了就当狗叫。”我乐呵呵笑着说,想到当时别人看我的眼光,我还特当回事,想解释,结果越描越黑,那种行为只能用傻B形容。
人就是这样越在意自己是不是傻b,越容易做出傻B的行为。
我现在就一个字,“去它的。”
“我欠你一个人情,邢木木,钱就不说了,太薄气。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请开口。”
“行,我不会客气的,省得你老惦记。”
我们回到市区,送她到家。突然感觉一阵寂寞,抬头想想,念了声咒,叫来白发妖又打电话叫天一出来烤羊肉串。
坐在地摊上,拿了一箱挂着冰水珠的啤酒,烤上一堆串串,盐水花生。
五郎坐在我身边,抽抽鼻子,“处女,你有伤心事吗?气味不太对。”
“你是狗吗?伤心都能闻出来?”我笑笑,想起了逍遥,想起了尸狼。想起很多往事,在喧闹热闹的夏夜里沸腾,必须用冰啤酒降降温。
壮壮,你是不是躲在什么没有人烟的地方,苦苦修炼,你寂寞吗?
逍遥的命魂好容易回到了身体里,我们一时走不得,我把天一的命魂也还回去。
天一只失了命魂,逍遥却是三魂尽失。
天一恢复的很快。阿荷在郝瞎子家守护病号。我和壮壮一起去化生子家,为他去掉诅咒。
一路无话,我感觉不到逍遥的情绪,甚至感觉不到他还活着。
壮壮一手开车,一手抓住我的手,我想抽出来,他却抓得很紧,“木木,我留下的纸条,期限是直到我死。我不会变心。时间久了你会知道。只是,我有自己的理想,并且这理想越来越清晰。”
我看着他的侧面,他很像张梅远,越来越像,特别是不笑的时候,那种冷俊的模样。
他在慢慢褪去青涩,露出坚硬的本来面目。
我呢?为什么我总是这么摇摆不定?像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这一点我甚至不如阿俏。
她除了壮壮,看不到别人。难道我跟本不爱任何人,还是同时爱上两个人?
到了那个小村子,整个村子静悄悄的。孤奶家也没有人。
“不好,快去那个大嫂家。”
壮壮踩下油门,“混蛋,还不到时间呀。”我着急地大喊着。
看到村民们了,围成一群,很激烈地在高喊什么。
“让开。”我开开车窗,对围着的人群吼道。壮壮狂按喇叭。
人群分开,我惊呆了,壮壮车没停稳,我开开车门跳下车。推开两边的人,“让开!都给我让开!!”
大嫂的院子里堆着木柴,将大嫂和她的小女儿围在中间,孤奶伸开双臂挡住女人。大嫂泪流满面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那个小辣椒举着火把。“她会害死我,害死我家,害死全村人。”
她指的是那个小婴儿,正在妈妈怀里闭着眼睛睡着的小宝宝。
“她要和孩子一起死,我有什么办法?!难道我们全村人的命都抵不过这一个小孩儿?”
“滚!你不是还活着呢吗?还有半天时间,你急什么。”我冷冷推开小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