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又上来一对惊慌的年轻夫妻,抱着一个婴儿。
护士带着两人去了抢救室,过了不到十分钟,传出让人揪心到想逃走的悲痛哭声。
一夜,一家三级甲等医院急诊死了两个婴儿。
不管是什么东西在做怪,我都没办法置之不理。
那女人终于醒来,天也亮了,天一摊着双手,摇着头走出病房,没什么事比和一个精神崩溃的女人在一起更痛苦的事。
天一看起来很疲惫,“不管怎么说她都不愿意进行尸体解剖,坚持说自己的孩子是被鬼附身弄死的。”
我点点头,走进病房,她眼神焕散,手里紧紧抱着婴儿不肯放下。
“这种天气,孩子会很快。。。变质。对不起。你不想看着心爱的宝贝变得面目全非吧。你不想让他好好离开这个世界吗?”
“这种死法怎么谈得上好好?”
“如果你肯确定孩子的死因,我就能帮你抓到那只鬼。”我真的不应该做这样的保证。
天知道那鬼是不是离开这个城市跑到别的地方接着去杀孩子了。
鬼基本不太可能直接杀死活人,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做不到,最少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做到的。
否则这世界恐怕莫名其妙死掉的人会来不及火化。
除非有人在帮“他”。
这是个没有报酬,而且投入精力巨大的活儿,我不知道馆子里会不会批准我管这趟闲事。
可我仍然没有听从内心对自己的指责对这个可怜的女人做出保证。
“你考虑一会儿,一会儿我过来。”
我出来和天一说了自己的决定。
“你这么做是不是想张梅远开除你?”
“我不用咱们小馆子里的资源好了。”
“你的时间,车,法器,都是小馆子的。”
“。。。。。。”
我拿出电话打给阿荷,她在盯宋思玉的梢。我把事情和顾圣打来的电话告诉她,等待她的指示。
张梅远不在时,她是副老板。
“这件事肯定要管,收入的事儿,我们可以从别的项目中赚。不赚钱的事占我们办理案件的10%,大不了多接几个赚钱的项目补补,放手去查吧。”我得意地对周天一晃晃电话。
“我对这案子没兴趣。”他拨腿想溜,我揪住他的领子。“天一,从初中你就开始吃我的东西,想不想算算这么多年下来,你吃了我多少钱?”
“好好,我跟你一起,不过馆子里有事,我马上要回,婴儿、女人、吸魂。。。听起来不像好办的事儿。”他嘻笑着。
“失去孩子的妈妈正需要人安慰,这也算是你的福利。”
。。。。。。
“天一,你和那家失去孩子的父母谈谈,和妈妈谈吧,她们比较敏感会注意很多爸爸注意不到的细节。”
我转身走进女人的病房。
“你想好了吗?如果同意,把孩子交给我,我会找朋友检查他是否死于疾病。”
“如果没有任何疾病,你保证可以捉到那只鬼?你相信我?”女人认真看着我。
“你是问我相信有没有鬼吧?呵呵,我当然相信,还见过。昨天跟着你的东西就不是人。”
她哭了,“我给他爸打电话,说有鬼,可他不信,还说自己正赛车,我在耽误他赚钱。”
“我在楼道里大哭大叫,说家里有鬼,邻居们都以为我疯了。甚至有人打电话报警让我去精神病院。”女人扑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