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刺激了狼群,它们嚎叫着。
头狼回应着长嚎,声音已经从山上下来。它终于忍不住了。
仇人不但杀了它的妻子孩子,还要将它的孩子锉骨扬灰。
终于,一条狼跳入了深坑。
赵秋和没有逃走,他在坑底和狼搏斗起来。逍遥在树上观看着战局。
“你要帮他?”五郎问,“他不是说要自己解决。”
“我们是团队,是伙伴。这是生死关头怎么可以不管。”
“他不会伤自尊吗?”
“人要死了,自尊还有什么用?”
再说我只是看看,等他自己对付不了时再出手。
逍遥瞄着狼腰,拉满弹弓,闭着一只眼,靠在树枝上,蓄势待发。
又一只成年公狼跳入深坑,赵秋和将背贴在坑边,省得腹背受敌。他拿出刀捅进了一只狼腹,将狼推开,并没有杀死它,故意放它在坑底哀嚎。
另一只狼从侧面咬住了赵秋和的肩膀,长长的利牙深陷他的肩膀。
他的血流出来,激起狼的凶性。
坑外的狼已经按摁不住。几只年轻的狼站在坑边,已经准备跳下去,一起攻击赵秋和。
赵秋和在坑里,将匕首横在自己胸前。弓着步子大叫,,“来啊,下来,比试比试,你们这些畜牲。”
头狼的叫声更近了,它在震摄狼群不可轻举妄动。
连捅两条公狼,赵秋和靠在坑边直喘粗气。
其他狼听着头狼的叫声纷纷后退,甚至连那几条年轻冲动的狼,也退到一边。
头狼嚎叫着,狼群散开,慢慢消失在密林中。
张梅远叹息着,“我一生以人为对手,今天竟然遇到比愚蠢的人智商高得多的狼。这么冷静坚韧。”
“它识破了我的计策,拯救了整个狼群。这一路我们不会寂寞了。”
几个人纷纷从树上跳下来,逍遥打开包给赵秋和清洗伤口包扎上。找了些方便食品随便吃了些。
把一条公狼剥了皮,分割开,用盐腌上,几人分开背在包里,中午烤出来做为一天的口粮。
终于再次启程。
十二条狼,打死三条,伤了一条。还有八条。张梅远提醒大家务必小心,每个人都把利器放在最容易拿到的地方。
一直前过了四个小时,不停有嚎叫声在前后左右响起。
“果然跟着咱们。”
“没关系,跟不了多久,咱们只要走出它们的领地,就不会再跟了。”逍遥根据从动物世界里学来的知识给自己鼓气。
“谁知道它们领地有多大,这山里要只有这一群狼,不都是它们的天下,走死也走不出去。”赵秋和气呼呼地回应逍遥。
“咱们是不是得吃点东西补充下体力再走。”逍遥头天肚子疼一天,早上拉肚子,只吃了点罐头体力已经耗尽。
几人坐下,五郎升火,津津有味地开始烤肉。
逍遥猛灌一通凉水,肚子狂叫起来。
“操!”赵秋和眼睛望着丛林,骂了一声,几人一起向丛林看去,离他们二十米远,坐着一只狼悠闲地舔着前爪。
他抄了刀就要过去。
“赵秋和!”张梅远依在大背包上喝住赵秋和,“你要死到狼嘴里,下次我得给你换个科学家的身体,脑子还不如一只狼,我们可以引诱它们,它们难道不能把我们中的蠢货引过去杀死吗?”
“那家伙身后藏着几条狼你知道?”
“狡猾的畜牲。”赵秋和气哼哼骂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