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里逃生让他性格不似从前那么爱钻牛角尖,他老说,这条命是捡来的,所有活着的时间都是白给的。要好好活,不给自己找烦恼。
逍遥也变了,不像从前那么爱说爱笑。
天魂受了伤,很难恢复,师父想了很多办法。恢复缓慢。
他的悲喜我可以感觉到,同时也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牵绊不似从前那么强烈。
当我感觉到他淡淡的悲伤时,他心底里已波澜壮阔。
更让我难过的是,他在有意无意地疏远我。
“壮壮和阿俏既然是误会,你应该重新选择,我不想趁人之危。”
“你胡说什么?感情还有推让的吗?”我们争吵过不止一次。
“我现在是真的一无所有,拿什么来喜欢你,再说你才十六岁,谈感情的确太早了。”他的表情并不像说的话那么轻松。
那抹淡淡的痛苦与郁结让我心里无限酸楚。
“人能不能不要把所有的痛苦自己一个人承担,交给我一点,信任我。”
“我不敢,我怕成了习惯,你离开后,我适应不了。”他低着头,不让我看到泪水滴到地上的样子。
“我边个家都没有,木木,现在的我,连自保能力都谈不上。哪有资格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我的心绞成一团,“如果我能早点找到大劈邪神就好了。”
“不不不,别这么说,我害怕,你余下的情愿也是因为内疚。”他后退着,脸色苍白,看起来吹口气就能倒下。
不知道是不是天魂的损伤影响到精神,他看起来已经被摧毁了。
“找到那本书,一定可以帮你恢复天魂。到那时我们再说,好不好?不要急着做决定。”
“木木,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讨论这件事,之后,我们像别扭的朋友一样。谁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来消除那层莫名其妙的隔阂。
天一和我却变得格外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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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啦!”天一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想谁?想得入迷?我叫你三声了。”
“哦哦,我有点累。”我打了个马虎眼,跳下车。
这里是迷你小电器集中营。各种摄像头,监控器集散地。
我们走了许多家,挑了五枚纽扣型窃听器,只需贴在你想窃听的场所的隐秘处,就能清楚听到20平米内的声音。
价格不菲,当然这个钱以后要由事主家出的。
挑好窃听装备后,我们回小馆子,跟“姑妈”汇报情况,请她老人家务必晚上出山。
“我说呢,前面打的电话鬼鬼祟祟,呵呵。我去。”阿荷答应了我的请求。
“你要好好开价呀姑妈,而且要摆足架子。”
“放心吧,我已经不是刚从山里出来的山姑了。”她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