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还不错,一个女人想要的都有了,信用卡随便我刷,世界各地也随便去哪里玩,只是,他太忙,给不了我时间和陪伴,我嫁他时也没想他有太多时间陪我。”杨纤叶实话实说。
“你们为什么没有要孩子,他这样的男人不会不想要孩子吧。”阿荷尖锐地提出问题。
“。。。。。。”杨纤叶绞着手绢,犹豫了很久。最后才下定决心开口,“听说女人怀孕期间男人特别容易出轨,我怕他。。。再说,生孩子会让女人身材走样,我害怕他。。。因此变心,甩了我。”
阿荷点点头,拍拍她的手背表示理解。
“他可有什么遗憾?”
“我没听他说过,他这人,商场顺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应该没有什么,他最在乎的是他的事业。”
“他现过身吗?”
杨纤叶艰难地点点头,“一次。”
“我化妆时从镜子中看到他就站在我身后看着我,脸发青,像缺氧的样子。穿着入葬时的西服。怨恨的看着我,好像在说,为什么他死了,我却活着。”杨纤叶声音发颤。
。。。。。。
阿荷与杨纤叶聊天时,我和天一在厨房餐桌下面、卧室梳妆台抽屉里、厕所水箱盖上、书房桌子下,都粘上了窃听器。
还有一个客厅,等会找机会再粘。
余下的时间我在书房扒相册,这是我的习惯,一向喜欢看人家的相册,照片里可以看出这个家庭中很多问题。
书柜放书的地方没有,拉开下面不常用的柜门,里面推着文件类的东西,我找到一本蒙了尘的结婚照,大约是忘在这里的。
日常生活照一张也没找到。
我把相册摆在地上,一页页翻开。
很厚很大的相册,里面的女人一把青春。男人。。。
男人的样子竟然比成了鬼现形时看起来还苍桑。
天一也凑过来,“这男人这么老相啊。做了鬼看起来反而好看些。”
我合上相册,“你不觉得反常吗?不管女人还是男人,时间好像对他们特别宽容。”
“有钱人吧,天天喝燕窝,你看刘嘉玲,也很年轻。”
“屁!”我瞪他一眼。把相册放回书柜。
我在女人床头上贴了张符,只要她不下床,就很安全,而且不会再做恶梦。
和天一一起下楼,“姑妈,我帮天一看过了。卧室出现的最频繁,其次是书房。”我信口胡说,但也不是没凭没据。
这种事业型男人,基本都是如此。
杨纤叶抓住姑妈的手,“您救救我,我不想死。”
“放心吧,我在你**贴了张守护符,你不会做恶梦了。”天一安慰她。
“这是你的至亲,我不能下狠手,给我点儿时间我想想怎么驱赶走他。”阿荷站起身。
上楼转了一圈,下来对女人说,“一时半会儿他兴不起什么风浪。”她又拿起女人护身符看了看。
“把这个换掉。已经挡不住灾了。天一,给她个新的,我的护身符,你贴身戴着,他再凶也拿你没办法。”
“我侄子在你**布置过了,你可以好好休息。过几天,我想好怎么处理再过来。如果是外鬼,倒简单。既然是你丈夫,还是谨慎些的好。”
她说的有理有据,女人扮了半天贤妻也不好开口叫阿荷直接打杀自家男鬼,只得送我们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