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睛不是有时也可以看到脏东西?”我问她。
“不一定啊,有时看得到有时看不到,跟心情有关吧。我自己也掌握不住规律。”
我惊疑地看看天一,“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
“你好好盯着杨纤叶,连她吃什么也要搞清楚,快跟上吧。”天一发动汽车追宝马去了。
我和玲珑赶去她家。
她拿出钥匙开了门,我才知道为什么她说,进不去哥哥的房间。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恶臭,像一百个大汉刚踢过球在她家关上窗子脱了鞋,将袜子集中客厅一样。
她皱着眉,显然在拼命压制上涌的恶心。
“你还行吗?”她问我,从桌子上的包里拿出一只口罩递给我。
我不客气地抓起那只包,向脸上蒙上三层口罩。“你们家干嘛了?煮屎吗?”
她不好意思地说,“还没到臭源呢。”
我惊诧地看着她,她指了指哥哥房间的房门。
我向那间房走过去,越走气味儿越强烈。我停下脚步回头问了句,“你确定你哥还。。。健在吧?”
她眼圈红了,点点头,“早上还听到动静呢。从那个村子回来,几乎不出屋。”
“你怎么知道,你还要上学。”我反问。她愣了。
“的确,不过我在家时,他真的没出来过,连上厕所都很少。”
“哼,说不定真的都便在屋里了呢。”我随口说,不过那种臭不像屎,比屎强烈太多了。
屎在这种臭气面前,只能算小清新。
我又戴了几层口罩,走到于成珑屋门前,拧了门锁——门锁得结结实实。
“于成珑?”我啪啪门大叫几声。把耳朵贴在门上。我怕他死在里面玲珑跟本不知道。
里面有些微的动静,像有人在大吃大嚼。
这么臭,他在吃什么?
“开门!”我吼道。里面的人跟本不吱声。我看看玲珑,她含着泪,“一直这样儿。跟本不应门。”
“你的针孔摄像机呢?”她愣了一下,“收起来了,他都不开门不离开家,哪有机会安摄像机?”
“谁叫你安他房里了?安在客厅。要么他已经死了,要么他必须得吃东西。要吃东西就得出来。”
她赶紧点点头,去房间把摄像头安在客厅里,在屋子电脑上调好镜头。
“这个接受范围有多远?”
“五十米内吧。”
“走,咱们出去,上层楼,在楼梯间盯着。”我们拿了笔记本,我大声对锁着门的房间喊,“成珑,我们出去了。”
两人“砰”关上大门跑到楼梯间,打开了电脑。
玲珑眉头不展,我搂着她的肩膀,“别急,会好想来的。”
电脑上显示,成珑的房间打开了一条缝,有人在里面偷偷向外看。。。
我们都专心盯住屏幕,突然,我的电话不争气地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