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天一下楼,他无比惆怅,“这么小个毛蛋孩子,毛没长齐就把人家肚子搞大,可怜我一个大好青年还是处男。”
“我知道了!”我跳起来。
“怪不得她的饭盒这么冰!怪不得玲珑看到她身体里有很多脸,她们,在吃人!”我简直不敢相信。
“那孙姨说过医院什么的,只提了一句,不过我们没在意,因为她们通话用燕窝代替了婴儿。”
“老鬼为什么会食婴魂?为什么这两口子会保持年轻?为什么说这东西被贵妇们招得价格没边儿了?”
“天一!”我瞪着他,“记得那老鬼吸食琴宝的胎盘时说什么吗?他说灵体紫河车。紫河车就是胎盘,是入药的,只不过,万没料到她们竟然通过给别人打胎和打通医院得到这些东西。”
“白燕和血燕又是怎么回事?”我跳上车,对愣在车边的天一说,“上车,我们直接去找杨纤叶。
然而,我们并没能见到杨纤叶,她家大门紧锁,窃听器里半点声音也没有。她出门去了。
也许,消息已经传到她耳朵里了。
。。。。。。
杨纤叶坐在警局里,带着宋仲元,虽然她没有股份了,但毕竟和宋仲元一场相识,她想捞出孙姨。
“她现在不能见人。这女人当场被抓获私自帮别人流产,差点儿出人命。而且家里收藏很多婴儿尸体和胎盘织组。”
“那也只是开黑诊所,再说她曾经有过行医执照。”杨纤叶哀求道。
“不行,你按法律程序现在也见不到人。”警察不耐烦地回绝了她。
一连串的噩耗,没一个好消息,杨纤叶扶住车门,头一阵眩晕,“谢谢你,宋律师,你先回吧。我休息一会儿。这是我的远房亲戚,说什么我也得帮帮她。”她少气无力地送走了宋律师,一个人坐在车里发呆。
从进了娱乐圈,到嫁给姓侯的,她步步为营才走到今天,几乎没输过。
谁说她最后才知道丈夫出轨,谁说妻子一向最后知道丈夫出轨?
女人的直觉与敏感一向最准。
他只要有了新人她都是最早知道,没有什么比想瞒住枕边人更难的。
特别是这个女人的丈夫就是她经营的事业时。
她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事业如此马虎。
她睁只眼闭只眼看着男人身边来来去去的新鲜女人。这就是游戏规则。不为爱情的婚姻,嫁给金钱所要忍受的规则。
她一直遵守并尊重这些规则,你不能又当婊子又立牌坊,又想要钱,又想要人。
也许有这么幸运的女人,但绝不可能是她。她的一切从不是靠幸运得来,都是自己争的。
然而,当那个珠宝售货员出现时一切都变了。
他的只对女人付现金,签信用卡的丈夫竟然逛起了珠宝店,还为女人购车买房。
从未有过,要么他认真的,要么这个女人手段特别高明。
两样都是她不允许的。
她什么都可以放弃,但从未放弃过自己的事业。
思来想去,既然嫁给了钱,不如就图钱!
有了钱还愁没男人吗?她看着一周有两三天睡在自己枕侧的男人。
“你这么无情,二十几年的青春给了你,你现在反悔了,你要我怎么做?”她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光,闪着无限的杀意。
她为他付出的又岂止是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