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师父,这本书一定很难参透,到时我们大家一起分享不是最好,或者每人研究一部分。现在书能拿到不能都不一定,您又何必现在就发愁呢?”
逍遥站起来走到屋外,我跟着他一起走出门去。
“别为了我做这样的承诺。别特殊照顾我,别让我感觉自己很悲惨。”他望着门外的落日。
“我不需要同情。”
“我没同情你,能稳住公孙师父,让自己日子好过些,为什么不呢?你就是这么倔。”我嗔怪他,走到他身边,依靠着他的肩膀。
“呵呵,我自己的事自己知道。魂体受损太厉害,恐怕以后连普通人不比不过。木木,你还是重新选择吧。壮壮本来就是被冤枉的。你们还有机会。”
“你当我是个什么物品,说给谁就给谁吗?”我气呼呼冲他吼。“时日还长着呢,你怎么知道自己就好不起来,你们真大宗的丹鼎最厉害,现在就要放弃了?”
“对不起,木木。”他伸出手轻轻搂住我的肩膀。
“是我对不起你。我若能早点找到大劈邪神,也不至于让你的魂体受损这么严重。”
“能活着,已经很不错了。不然连再见你一面的机会也没有。。。”他松开手,“我想一个人呆会儿,你进去吧。大家在等你。”
我眼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远,束手无策。
刺耳的铃声吵醒了我,看看外面的天空,天还没亮呢。
我把电话塞到枕头下,接着睡。
然而,铃声不依不饶地响个不停。
长长叹口气,从枕下拿出电话,看看来电,是玲珑。她不是送顾圣了吗,难道嗨过了头儿?
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阵哭声,“木木姐姐,顾圣。。。她在密林里失踪了。”
“我实在没办法可想了,那里面有东西,我能感觉到,我。。。。。。都怪我不好!”她放声大哭。“她要出不来,我就进去陪她一起去死。呜呜。。。”
“别说了,我马上过来。”我坐起身,头晕晕的,盘腿行了两遍混元功,这才清醒过来。
换好了衣服,拿了瓶水就下楼向顾圣那赶。
密林里?她回来时接电话说有同学在那被野兽攻击了。会不会已经被。。。。。。
我心急如焚,好在天没亮,路上不堵。
我与顾圣是高中同学,她数学特别好,我们坐前后桌,和季小颜组成学习小组。
那个人整天冷着脸,感觉特别不好相处,不过,我也不爱说话,一开始除了学习什么也不说。
后来,因为一件事,我们成了好朋友。
当时,班里的同学分为住校的和住家的,季小颜和顾圣都住校。
季小颜家离学校太远,虽然她万分不情愿,但每天早上一小时的路程更让她难受,情非得已选择住校。
顾圣不一样,她家走路五分钟就到学校,她仍然选择伙食像猪食的学校,而且很乐意似的,真让人奇怪。
不过她数学很好,数学竞赛,她是一支独秀,其他都是男生。我心底很是仰慕她。
除了问问题,她不爱说闲话,有空时爱发呆,还偷偷在女厕所抽烟。是大家眼中的怪胎。
一天晚上,我在家埋头于如山的作业中,家里电话响了。妈妈上夜班,我接起电话。
打电话的人连名字也不报,只说了一句,“她们玩镜仙。”
“干嘛跟我说。”我不乐意地问。
“我除了不爱说话,不瞎不聋,你的事我听说过太多。算了,就当我多事。”
“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