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两分钟像座雕相一样一动不动。
突然她伸出手去抓顾圣。伸手的人可是季小颜,如果拿了小刀、圆规会伤到顾圣。
我叫了一声,跳下床。差点折了脚脖子。站稳后向季小颜扑去。
没扑到她已经惨叫着后住脸后退。顾圣半支着身子,看着季小颜,口中对我说,“她没事,我咬破了中指涂在她脸上了。我早醒了。”
再次证明这是一个敢骗鬼的奇女子。
季小颜昏过去。那只鬼影飘向门外。
“你扶起她。”我追出去。
鬼影在楼梯口一闪不见了。
我闯入卫生间,站在一个蹲位上。
有人在里面低低地哭。
“你是自杀哎,难道死后又后悔了?干嘛缠着别人?”我来来回回在那蹲位前走,给这个一肚子怨气的女鬼讲道理。
“我不是自杀。”她低沉地在厕间里吼叫。
“你为什么缠住我的朋友,又不她们惹了你。”
“我恨!恨所有人。都他妈的是骗子。”
“自己是屎的人看谁都是一坨屎。”我跟她斗嘴。
一股黑气从厕格里扑出来。
我戴着睚眦护身。跟本不怕。她扑不到我,缩在墙角,悲切地哭起来。
还原了原来的样貌,是个长相清纯的妹子,年纪和我相仿。
“你叫什么?”
“苗蓉。”她低声说。
“你说有人杀了你,是谁?他是怎么杀掉你的?这里是女生宿舍。藏身的隔断应该是你上吊的位置吧。”
“是楚涛害的我,他和李强合谋害死了我!”她咬牙切齿,“我的确是吊死在这里,死的那一瞬间不知怎么回事就被封到对面的洗脸镜里。直到那个蠢丫头请镜仙,想看到心爱的人,打碎了一面镜子,我才找到机会出来。”
我从后腰拨出魂幡,“我会调查你说的话,在这之前,你先消停一下。”我将她卷进魂幡里。
一回头吓一跳,顾圣站在我身后,“你在故弄玄虚?我什么也没看到。但这里没有别人,你没有做戏的必要。你不会说你在和鬼对话吧。”
“你见过那个长发女。”
“也许是电磁波,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鬼怪是从前科学不发达,人无从解释很多现相才编出来的。”
“行了,那你为什么中指涂血退了扑向你的女鬼。”
“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总之,我今天放学后找了个算卦摊问了点关于鬼的知识。算卦老头说中指血能退鬼。我才提前准备了一根针。”
回到宿舍,季小颜躺在两张椅子拼的简易**。额头中间被血划一道个长条形状。
“我抬不动她,只能这样。”
“这长条是怎么回事。”我追问。
“我是不信,可她信,信的就灵。我给她涂点血,省得她再被电波干扰。”
顾圣刚开始并不喜欢李小颜,说她感情过份充沛,理智不足,还爱问不经思考的问题。
爱讨论毫无意义的事情。
“这就是生活呀。”我回答。
“其实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顾圣指出。
“我是这么想过,但不用表现在脸上。人是社会动物好吗?那意味着你必须和别人打交道,而不是只满足自己。”我回她。
“这是不是算种默认?”
我不再理这个固执的女人。打电话给公书桓问他是不是认识楚涛和李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