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她不是你妈妈。。。”逍遥头一阵眩晕,扶住桌边,继续说,“要么。。。你跟本不是她的女儿。”
女人担心地扶着逍遥,坐在她妈妈坐过的椅子上,担心地问,“你怎么了?头晕了?”
逍遥眼神昏沉,看了她一眼。
她摸了摸逍遥的额头,慢慢向发际上移动。
逍遥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变得清澈,“我看,你不是那个真的女儿吧。或者说,刚才上楼时,你就被附身了。”
“你发什么疯?非礼呀。”她叫起来。
逍遥冷笑着,咬破自己的中指,“你真不怕?”他一下将冒血的中指点在女人额头上。
女人惨叫一声,一道阴魂从她身上挣脱了。左冲右撞出不了房间。
“还想迷惑我?你们跑出多少魂体?”逍遥将女人放在凳子上,让她趴在镜子前。
“没多少,都在这楼上,我们出不去太远,这楼上的人都被我们吓跑完了,所以只能诱骗靠近的人。今天这女孩子站在楼下时就被我上了身。正准备带回来,你又出现了。。。”
飘出来的女鬼低着头,摆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臭脸。
逍遥拿出魂幡将女鬼卷了进去。
女人醒过来,迷迷糊糊抬起头,看到逍遥吓得尖叫起来。
又看看自己所处的环境,——点着蜡烛的闹鬼老屋,吓得脸都绿了,问逍遥,“你是不是鬼?”
“不是,我是帮你找妈妈的人。”
“对,我做梦,妈妈说她被压住了。我下班过来楼下看看,后面。。。怎么跑上来了?”她一脸迷惑。
逍遥走到梳妆台前,台子上放着一只不值钱的扁木盒。盒子还挺沉,打开,里面放的都是小女孩儿的玩意儿,塑料串珠项链啦,玻璃珠子后串啦。。。
女人拿起盒子,泪光闪闪低头拨弄着,“这是我小时候最宝贝的东西,后来不玩了,没想到妈妈竟然还留着它们。”
“不但留着,搬家时被拿起来又放回来,压住了你妈妈的一丝魂魄。”逍遥拿起盒子下的梳子。
“这只梳子在你妈妈去世时,刚好卡在你妈妈头发上,沾了她一缕魂魄。”他把梳子递给女子。
女人感激地将梳子放包里,“谢谢你。我会保存好。”
逍遥和女人一起下楼,拿出符贴在封死的木门上。只要门不开,这里不过是鬼公寓而已。
鬼魂都封在里面,有了符也不能再出来诱骗人。
逍遥最着急的是,赶快赶回家。
心里的疼痛虽然减轻了,可却沉甸甸的。
“你怎么了?心事重重。”
“我急着回Z市,可是没车了。”逍遥皱着眉,等待的时间过得最慢。
“那你这次好人当对了,我哥哥手下有车队来往唐家堡和Z市的一个家俱厂。每天晚上都拉货去Z市。我打电话帮你联系一个,不过大车很脏,条件也不好。”
“好好好,你快点,谢谢你。”
半个小时后,他如愿坐上了一辆拉木材的加长拖车,以时速八十码向Z市奔去。
。。。。。。
我的脚开始钻心的疼起来,僵毒后遗症就是疼。像有把火在不停地烧灼着我的肌肤。
我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肉被油煎一样微微震颤。
我捏着自己的小腿,坐在开着小台灯的实验室里发呆。
实在受不了,我大叫着顾圣的名字,“给我点止疼片,连小腿都疼了。”
“不应该啊,清创清完了,腐肉去完,现在的疼应该只是伤口附近,在腿踝处,不应该小腿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