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严厉了,她还那么小。几乎是个孩子。”
“呵呵,你那么大时,已经找到大劈邪神,和两个男生玩起暧昧。开始驱邪除怪。”
“我。。。听你说得我像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从很小就驱邪,不是从十六岁。”
“你难道没有一丝享受的感觉?”
“驱邪?有。暧昧?没有,我很为难。我舍不得伤害任何一个人。”
“所以,你才让他们伤得更重,一个现在消失了好几年,另一个明明爱你,却要把你推开,愚蠢的女人。”
“全世界就你一个聪明。”我顶她一句。
“所以我没有爱情。”她笑笑,“弄好了。”
我吞了颗止疼片,仍然走不了路,小腿抽搐着疼。
顾圣只得又把我背回宿舍。
“有没有感觉我轻了点儿?少一大块肉呢。”
“去你奶奶的。”
“我的肉还会长回来吗?说真的。”
“不会,割掉的不是脂肪。”她直白地回答。
我长叹口气。
手机响了起来,是个公用电话。
“喂,不管你找我干嘛,现在我都干不了。”
“木木,你在哪?”
我的眼泪呼一下涌上眼眶,“逍遥。。。。。。”我只叫了他一声,就说不下去了。
可怜的顾圣一直陪着我在小颜的宿舍里等到逍遥开车赶过来,又指点他从女厕所旁的窗户翻上来。
他推开门。我像走丢了找到家长的小孩子,不知羞地哭起来。
顾圣回自己宿舍去了。
他坐在我身边,我看到他肩膀上燃着两团烈焰。
“你?你好了?”
“先别说我了,你腿怎么了?”
“我左腿少了一块,我中了尸毒。我。。。”我哭起来,他把我搂在肩膀上。
他身上一股长途奔波的汗水加灰尘味,却让我格外感觉到安全。我环住他的腰,哭起来。
“好了,好了。”他拍着我的背,我却停不下来,越哭越凶。
他推开我,捧起我的脸,重重吻上去。带着汗水和疲劳的吻,却意外地的安定作用。
缠绵的长吻,想要把失去的这么多年的时光一起弥补起来。
他吻着我,手上下抚摸着我,喘息越来越重。
我推他一把,“停下。”
“停不下。”他接着吻,将我推倒在**。手伸进了我的衣服,抚摸着我的肌肤,他的手温暖干燥,略带粗糙,让我感觉有点痒又很舒服。
他的嘴唇向下移到我的脖颈,一路接着向下。
“不行,停下。”我又推他,不轻不重拍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