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你说的僵尸毒,蝎子和蛇毒都可以为人所用,僵尸毒为什么不能?”
更让我生气的是,顾圣听得那么认真,像是同意他的说法。
“不管任何一种治疗方法,在得到证实前都是异想天开。”她居然这么回答,跟本是在鼓励杨光。
“你们是不是问问那个还有知觉的僵尸?”
“我是他父亲。”
“他满十八岁了,不能自己做决定吗?”我质疑他。
“醒醒吧,他死了。不必再做任何决定。”
“你还真是冷血。”逍遥冷笑着回他一句。
“你不明白,不可能明白。你是谁啊?”他突然想起来。
“行了,别吵。”顾圣按着额头,“他是公安通缉的罪犯,也许我们应该把他交给政府。”
“什么?!我不允许你这么做!他已经死了,上交有什么用?公安会把他给我们做研究吗?还是把这个尸体再处死一次?”杨光头上的青筋都暴出来,摊开双手高声质问顾圣。
“爸。。。爸。。。”在我们争论不休时,杨左不知道怎么挣开了绳索,就站在门口。
我马上警惕起来拨出天一给我做的可以发射符咒子弹的手枪。逍遥也防备地站在我身边。
“爸。。。爸。。。我等你好久。”我这才意识到,不是他挣不开绳子,他是情愿被绑在**的,那条细细的晾衣绳怎么可能阻挡住铜尸?
“天哪。”我惊叹到,“七姑做了什么?他竟然真的有感情,他爱你又恨你,他一直在学校是因为你和他的妈妈都在。”
杨光低下头,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你们谁也别阻挡我,我要把所有养尸地的东西都移回来,我要在家做研究。”
“你要把那些棺材和土都移回来?”逍遥不可思议地问。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决绝,那是豁出一切的表情。
“杨左已经死在,在法律上已经结束了。你不能追究死人的责任。”顾圣回头对我说,“随老师去吧。”
“你跟本不是想拿他做实验,你也不相信他死了,你只是找个借口,想救他回来。你倒底逃不掉做父亲的责任。”
我们争辩关于杨左的问题,没人注意到杨左突然站住不动,浑身剧烈抖动起来。
直到他嗓子里发出低吼,口中滴下涎水。
“快闪开!”逍遥大叫一声,几人慌乱地四散躲避。
“杨左,这是你爸爸。”我大喊道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他眼睛变得冷酷起来,向着我扑过来,我小腿抽疼躲避不及摔倒了。。。。。。
逍遥挡在我面前,双手抓住杨左的手臂,尽力抵挡。
杨左目露凶光,向逍遥脖子上咬去。牙齿就挨住他的脖子了。。。。。。
逍遥头一偏躲开,只听到咔嚓一声。我心里一缩。一手拿出枪对准了杨左。
逍遥满脸通红,已经支持不住。
“别伤他!”我勾动扳机的同时,杨光大吼一声。
符咒弹打到杨左身上,立刻隐入了皮肤,杨左倒在地上挣扎起来一张看不到的网网住他,静止不动不会受到伤害,只要挣扎那网就会收紧,发出的红光像火一样灼伤他的皮肉。
“别动杨左,你不动就不会受伤。”这会杨左已经听不懂人言,大片的皮肉随着挣扎脱掉,黑色的血液流得到处都是,散发着腥臭。
“大家小心,这血有毒。”顾圣一眼看到桌子上有一盒医用手套,抽出一双戴上,又扔给大家一人一双。
“杨左,我是爸爸,你不要乱动好吗?”杨左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已经听不懂人话。
大家手忙脚乱按住他,减少符咒对他的伤害。
我站在一边发愣,七姑的目的是养出一个有灵智的僵尸,怎么前边好好的,后面突然发起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