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无奈地点点头,“那时杨光的样本也取够了,不知道能不能研究出拨尸毒的药来。”
“顾圣也在加班加点的分析解药的成份。”
“我要看我的腿。”我轻声说。
逍遥把缠腿的纱布一圈圈解开,里面的血渍是红的,我松了口气。
但是腿的形状让我无法接受,本来浑圆形状漂亮的小腿现在竟然少了一大块,跟本不是他们说的一点点,本应是一条直线的小腿深深凹进去了一块。
从脚踝到小腿,像个淘气的孩子拿笔却画不成一条直线。
我怔怔地望着那条比残疾人略好些的腿,眼睛忍不住酸胀起来。
“你们。。。”我深呼吸口气,“能不能。。。先出去一会儿,我想一个人呆着。”
逍遥站起身,壮壮却不动,盯着我的腿,搂住我,“没事儿,没事儿,你仍然可以走路,既然不穿裙子,也是最美的姑娘。”
我不想让他们听到我哭,强忍住,“出去,好吗?”
逍遥过去拉起壮壮强行将他拉出病房,关了门,门外传出争吵声。
“张泽宇,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尊重木木的选择?”逍遥压低声音责备壮壮。
“她要怎么样你就由她?怪不得她腿会坏成这样。都是因为你由着她胡来。”
“你!?”逍遥气结。
“她太好强,必须有人约束她,你以为她成熟?她只是个争强好胜的小孩子。”
“难道因为她是小孩子就不能自主自己的感情?她想一个人呆着,她不愿在别人面前痛苦流涕,你不能给她些空间?你愿意时时把伤口露给别人看?哪怕是最亲近的人?”逍遥反问。
“她必须学会把担子卸掉一部分让别人来承担,让自己爱的人,爱自己的人承担。这是种信任。”
“不可理喻。再亲近也得有自己的空间。有自己的隐私。再说,你理解她的情怀吗,她不想让任何人为她担心。你应该最了解这一点。”
。。。。。。
我倒下用枕头蒙上头,争吵声远离,我痛哭起来。
情绪平复后,我才想起打电话问顾圣,我走后发生了什么。
“把你送到医院,你那个伤口竟然发炎了,而且皮肉又变黑。医生说再这么下去,那只脚就保不住。我们正着急那个女人来了。”
“七姑。”
“管他几姑,臭女人拿了瓶药,跟杨光说,如果同意把杨左在他那养七天,七天后交给她带走,就把药给杨光。”
“然后呢?他就那么同意了?”
“对,因为他对你的脚毫无办法,不相信一瓶药能救的了你。医生去腐后,他说去的很干净,不会再有黑色渗出液,药一洒上去,又出了很多渗出的黑色**。本来你的小腿也发黑,**流出后,小腿上的黑色明显退掉很多。”
“瓶子里残余了一些药粉,他让我务必搞成含量,但余粉太少了,我只弄出大概方子,比例弄不出。而且里在有一种我弄不清的为什么会存在的成份。”
“你猜是什么?”
我不声响。
“竟然是纸灰,操,干嘛掺纸灰啊?”她的声音渐渐远离。
肯定七姑向里掺了烧过的符咒。
我躺在**思来想去,庆幸自己的脑子没进尸毒。
这个狡诈的女人。尸毒是实实在在的,阴气伤人则不同。
怎么药里会有纸灰?从来没听说过或见过七姑画符。治尸毒和治阴毒跟本不同,不管僵尸怎么改变,这一点不会变。
只有一种可能,她跟本在混淆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