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纸条,又哭又笑起来,天下还有比这更好的情人吗。
镇静下来后,他试着全心全意去想芝芝。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他真的可以感觉到她,她向北边行进。
萧成麟下楼将行李扔上车,跳上车向北边追去。
不管捉走芝芝的人是什么高手,他可是驱魔师,无论如何也要和那个恶魔斗上一斗。
。。。。。。。
这一个星期,我都注定不能出院,感觉头一次这么清闲,除了脑子还可以活动,身体被顾圣要求严禁活动。
上次本来不会毒性发作得这么厉害,就是因为我脱着腿伤到处跑。气血的运行加速了毒发。
我像个瘫痪的病人一样,一天到晚躺在病**。
不过寂寞倒不会,逍遥、壮壮、天一,轮番来聒噪我。
相校之下,我还是喜欢天一些。
他偷偷带酒给我喝,还会从楼下叫烤串来,两人在病房大吃大嚼。
逍遥还好,我如果哀求或假装生气他就是满足我不合理的要求,像溺爱小孩的家长。
壮壮要求最严,不管我怎么说,怎么劝,他都不让我做他感觉不对的事。
“张泽宇,我这次要救不过来,死掉了,我看你后悔不后悔,做了鬼也不放过你,最后几天也不让我舒服点儿。”
“你不会死,你要死了,我陪你。“
我气急,嘿嘿冷笑,“你拿走那本书,废了六年时间,就为了陪我死?”
“你还在生我气?难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我不会让你和逍遥在一起的。你明明喜欢的人是我。”
“我们没有姻缘线。”我硬着心肠回他。
“爱情不是可怜谁就和谁在一起。是爱谁和谁在一起。”壮壮气呼呼的,头上青筋直跳。
“就因为逍遥为你续过命,就因为你没完整地把他的命魂救出来,所以你要搭上自己的一生?”
“我爱不爱他,你怎么知道?你是我肚里的虫不成?”我看也不看他,故意气他。
壮壮软下来,“别吵了,好吗?谁知道我活得长活不长呢?现在你不是目标,我才是目标。”
我沉默了,阿俏将壮壮下山的消息放了出去。
但张梅远把壮壮藏在哪谁也不知道。
他把我向一边搬了搬,在我身侧躺下。
“你走开。”我推他,“谁叫你躺我身边。”
他用生铁一样的手臂搂住我,“别动!我们小时候就这样躺在一起谈天,你忘了?你都上初中了,下雨我还背你回家呢。你忘了?再动,我把你推到床下去。”
他松开手,枕着自己的手臂,“在山上,我一直在想,你大学会选什么专业?”
“你不会选金融,经济类的。你不喜欢这些虚头八脑摸不着的东西。”
“我选会计专业,你管我?”
“我错了,行不行,赔上六年时间,回来了,喜欢的姑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都想撞死,你才不会选会计。告诉我,你上大学都干了什么?有没有很多男生追求你?你长开了,原来像个男孩子,现在头发也留起来了。”
“想夸我漂亮就直说。我学了农业。”
“哈哈,我就猜嘛。学农业?是不是以后,想和我一起去弄个农庄。我们养些鸡、牛啊、羊啊,挺美。还可以找师父。”
他提起师父,我沉默了,师父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他生我和壮壮的气,现在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