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分手,不必自杀吧。”
“也是,放我身上也不会去死,不如,我们再问问那个女鬼?看她能给我们一个什么答案?”
。。。。。。
夜晚降临,逍遥突然不期而来。
“今天有天一陪我呢。你怎么又跑来。”我笑问,“难道怕天一不给我打饭?”
“他人呢?”逍遥不理会我的问话。
“我今天想吃炒菜,让他出去给我打包了。”
“八点了,你还没吃?”
“不太饿,中午吃太多又不让我动,当我瘫痪。你来干嘛来了?我以为你来哄我开心的。”我假装生气,很怕他看穿我。
自从他命魂重新燃起,我们又能感觉到彼此,我只能尽量镇静。
他狐疑地看看我,又看看窗外。
坐在我床边,查看一下我的脚,又拿出手机,“我得给天一打个电话确认一下这家伙没乱跑。”
“天一对我和你们对我一样好。”我按住他的电话。
“你们一定在搞什么玩招,我今天在家坐立不安,就知道不对劲。”
他站起身,“他去哪了?”
“说谁呢?”天一站在门外,手里拎着塑料袋,里面装着烤串,另一只手拿着个酒瓶。
“周天一,你让她喝酒?吃烤羊肉串?”逍遥一下站起来,“怪不得邢木木鬼鬼祟祟。”
我在**对天一眨眨眼睛,他心虚地笑笑,“那个,她说嘴里淡。我就。。。。。。”
“好好,壮壮说我没原则,你更好。她说这会儿要去滑冰,你是不是也带她去?”
“我不会那么无理。”我在背后说。
“我去给你弄份面来吃,在这之前,你一滴酒也不能喝,一串羊肉也不能吃。”他下楼去了。
“好险,还好你买了羊肉串。”
“你不知道那个尸体变得多沉,我快累死了。”
“搬到那儿了?埋上土没?我的符你贴了没?”
“放心,都弄好了。”天一拿出串开始吃,顺手给了我一串。
“酒你别喝了,一会儿逍遥回来肯定让你张开嘴闻的。”
“他不会,我们打一赌,一百块。”我把最后一块羊肉咽下去。拿水漱了口。掏出一百块放在**。
天一见状也拿出一百块向我的钱上一拍。
片刻我听到逍遥的脚步声向病房走来,便开始惨叫呻吟。
一阵狂奔后,他推开房门,“怎么了?”
“脚突然疼起来,好麻。”我皱眉哼哼。
“我去喊大夫。”他跑去护士台。
我乐呵呵把两百块放进口袋里。
“呵呵作弊哈。”天一不慌不忙。护士推门进来。看了看我的脚,上面只是轻轻覆盖着一层纱布好晾晾伤口。
“没事儿。别乱动。”她交代过就出去了。
逍遥舒了口气,坐在我床边,把面条放在床头柜对我说,“张开嘴,我闻闻。”
“你太不尊重我了,这么不信任我。”我恼怒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