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臭婆娘,该不会是碰上的吧。
“他还会什么,会乱攻击人吗?”
“不下命令就不会。”
“杨左。”她叫他。
“妈妈。”他答应。我笑出了声,顾圣尴尬地看了看我,“除了让他别叫我妈,别的他都听。”
“这是重生,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他的主人。所以七姑才坚持要带他走,你又是对的。”顾圣一脸佩服。
“我瞎猜,我就是不想让那个臭婆娘太舒服。”我艳羡地看着铜尸。
“杨左,你把这张铁床给我叠起来。”我坐在**命令他。
他不动,顾圣说,“照做。”
他走过,并没有直接执行命令,而是轻轻把我抱起来放到另一张**,这才站到那张床前,一手抓住床头,一手按在床中间,没见怎么发力,那张非折叠床被折成一半大小。
“哈哈。”我笑出声,“再折,折得越小越好。”我拍着床喊他。
咔嚓咔嚓几声响过后,那张床被折成一个铁疙瘩。
所有人都惊叹地看着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人。
“杨左。”
“是,妈妈。”
“从今天开始,邢木木所有的命令你都是听从。”
“是,妈妈。”杨左看着我。
“把这两个人扔出去。”我指了指逍遥和壮壮。
“是。”他一手拎起一个人向门外一丢。。。
“哎呀。”两声,两人毫无防备都跌得不清。
“现在,谁来给我讲讲,我是怎么被人从手术**救下来的。”我满意地拍拍手,好像那两人是我亲手扔出去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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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麻翻后,医生已经把手术刀放在要截掉的位置,我的腿被划开了一个小口子,手术室的门被一股大力整个揭掉了。
是的,两扇门从门框上被人摘下来。顾圣气势汹汹带着杨左闯进手术室。
无菌环境被打破了,手术自然进行不下去。顾圣走上去,推开愣在当地的大夫们。
从主治医生那拿过手术刀,割开我的腿踝——在刚止血的旧伤口上,黑色血液流下来。
真到黑血不流,开始渗出红色,她拿出一条皮筋紧紧扎信我的膝盖上方。
“你们做好准备,我说截肢,你们就截。”她抬头看了一眼大夫们。
“要么就此,她的腿好了,要么你们切了它。”
她拿出一瓶像沥青一样粘稠的**倒在我的伤口处。
一股气味弥漫开来,不是臭,是种说不出的辣眼睛的味儿。
那**倒在腿上慢慢延着血管扩散开来。
所有人都紧张地注视着,黑色像染色剂一样染了我所有的血管,从皮肤外能看到我所有的毛细血管。
不多时,已经渗出红色血液的伤口,像被切断动脉一样,喷射状向外喷黑血。
“这血有毒。皮肤有破损的,快出去。”顾圣压抑住心头的激动,声音带着颤抖。
血液从喷溅到滴嗒,到停止流动。
“好了,这次彻底好了。”她高兴极了。
医生们并没有为她的莽撞而责怪她,主刀的王教授问顾圣,“你的药里究竟是什么?”
“是另一种剧毒,只治这种伤。”她冲教授神秘地笑了笑,回头对壮壮和逍遥说,“把她抬回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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