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乐驰在梦中笑起来,“好啊,先给我一个女人吧。”
那人消失了,而他,在梦中和一个绝色美人翻云覆雨,无比尽性。等他醒来时,双腿灌了铅一样,但身心轻快。
自己**湿了。他无奈笑了笑。不过是生理需求。过段时间他都会有一次。只不过那些时候没做过这么清晰的梦而已。
他想脱了**接着睡,手伸到被子下却愣住了。他光着屁股,再仔细看,裤头扔在地上。
他疑惑着捡起裤头,穿上。
躺下接着睡,这次他于梦中惊讶了,那个背影又一次出现,“相信我了没有?”
“我。。。我以为这是我的。。。一个梦而已。”
“这是真的,你的灵魂和我找来的女人**。”那背影回答。
“你说我梦里发生的是真事儿?”他不可思议地问那道影子。
“你与她欢好时,她咬了你的肩膀,早上你可以看看。还有什么愿望。”
“哈哈,好吧,随你怎么说。我可能太想自由了,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作个开心的梦也挺好。”
“那就多开心开心,你还想要什么?”
“那让我的管教死掉好了。我的胳膊早上让他用警棍打肿了,就因为放风时,我走得慢了点儿。”
“不必和我说原因,我并不裁判任何人。想让他怎么死法?”
“割上几刀放放血,再让他死于恐惧。”
“好。”背影只回答一个字就消失了。
这个夜里正是那个管教值班。
第二天的早操足足比往常晚了一个钟头,男监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狱警们来来往往,没一个人来关注这些没了头绪的犯人们。
一个犯人小声说,“好像是咱们的管教出事了。”
一句话在古乐驰的心里产生了炸雷的效果。
他扒开衣服,自己肩头真的有圈圆圆细细的齿痕。
“这竟然是真的?我杀了管教?”他几乎说出声。一下下挤到最前面一排,问刚才说话的男犯人,“管教怎么了?”
旁边伸出一双带毛的大手,一把将他扯出人群,将他的头撞在墙上,“管教怎么了,关你屁事,你能破案不成?”
“放开我。”古乐驰激动了挣扎着,这个粗鲁的牢头,从他进来开始就看不惯他,叫他小白脸,斯文败类。
第一夜逼他讲他强奸女人的细节。他说他没做那些事。牢头打雷似的笑,“这里的人都是无辜的,快讲。不然废了你。”
说着就让人架起他,扒了他的裤子。
他无奈只得编了个长长的黄色故事来打发那个野蛮人。还被逼不停地补充细节,颜色、弹性、力度、形状。。。。。。
第二天,牢头让他接着讲。。。
后来,他成了专门讲睡前黄故事的角色。所有人都喜欢他的故事。有多少饥渴的汉子就着他的故事得到满足。
他一生所学,竟然用在了这里——他是个语文老师。
牢头五大三粗,外号“酋长”,刑期,无期。他跟本没打算出去。
“你这样的人,还不如去死。”一句话说完,牢头发起怒,把他的头向墙上撞了几下,弄得他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