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仍然没有回头。古乐驰壮着胆子问,“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一样要死,我想得到你的身体跟本不必争得你的同意,我只是想相对公平些,你这一生被不公地对待太久了。”
古乐驰竟然眼睛一酸,唯一一个相信自己的人竟然是只恶鬼。
进监狱以来,他和无数人说过自己的遭遇,没有一个人相信,甚至跟本没有认真听他说。
“如果我同意,我还有个要求,能出监狱后,我要报仇,可我怎么才能知道你做到没有?”
“我可以留你一丝天魂,我做的所有事情,你都能知道,并且可以让你感觉是自己亲手做的。怎么样?”
古乐驰惨笑一声,“我还有得选择吗?你对我不过是相对公平罢了。真的公平一开始就应该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有价格的。”
“你平生遇到过免费午餐?我可不是你的成人大学,不负责教你人生道理。这世间,所有一切都有价。”
“我同意。”古乐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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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想像中的恋爱,我看着逍遥痴痴的眼神,翻个身面向里躺好。
他坐在床边,面对我,一直就这么看着我,足有二十分钟我们一句话也没说,就是对视。
通过这一天的时间,我又得出一个对感情的认知,拥有一个粘乎乎的恋人,和坐活监没什么区别。
他越来越过份,走路走在我旁边,吃饭和我坐一边椅子让对面空着,还拉着我一只手。
服务员都笑了,“你们俩关系真好。”
“那当然,我们相爱。”认真地像个白痴,让我无地自容。
好吧,我原谅他了,他有病。
我上厕所,他站在门外,我洗澡,他站在门外。我换衣服,他站在门外,我看书,他站在一边。
一天24小时,除了他睡着的时候,我都活在他的眼睛里。
“逍遥,你可以干点别的事情。”
他摇摇头,依旧看着我,“看着你时,我心里最舒服,清凉,一走开,我就火烧火燎地想你。”
“你试试嘛。”我推他。
他走开了一会儿,客厅里传来开冰箱门的声音。一会儿一开。我好奇地问师霸天,“他在干嘛。”
“他在吃你冻的冰,已经吃完一盒了。”我伸出头看他,逍遥的脸通红,着火了似的。
“逍遥?”我叫他,他回过头,看到我,长出一口气,脸上的红晕褪去了。
天一中间来过一次,不敢再来,从头到尾,逍遥不怀好意的盯着他,好像稍有动作就会扑上去。
“木木,我不是不想来看你,但是这个监护人太可怕了。我还是走吧,等他好了,我再来。”天一坐不住,屁股上长钉一样,五分钟不到就告辞了。
我寂寞地呆在屋子里。连门也懒得出,无聊得快发霉,逍遥倒真的逍遥起来,搬了椅子坐在我床边目不转睛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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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荷几天几夜没睡,培育新蛊与那初蛊撕杀。
不是杀不了初蛊,而是太容易就杀死它们。这么弱的蛊,怎么能对人产生那么大的影响?
解蛊不是杀死它那么简单。
好在逍遥只是纠缠我,并没其他动作,阿荷还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