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和刑警队长再次提审古乐驰。
古乐驰老老实实坐在审讯室里,面前放着一盏台灯,只照亮了他的脸。
管教和队长都站在黑暗中默默注视着他。
“是你杀的人吗?你是怎么杀掉他们的?怎么离开监狱的?”
“呵呵呵。”古乐驰干巴巴地笑起来,“管监狱的都不知道犯人是怎么越狱,说出去不叫人笑?我看你这管教当不长了。”
“你老实点。”队长吼了他一声,“别不识好歹,把你吊起来就老实了。”
“你不是铁案队长吗?你办的案子听说谁也翻不了。”他翻翻眼睛看看黑暗中的男人。“你确定你从没抓错过人?”
“我是凶手。”他承认道。
两人都挺直了身体,“你怎么做到的。”
“我在梦里梦到一个人,他说可以帮我杀人,问我杀谁,我报上名字,第二天就知道他们死了。”古乐驰老老实实回答。
队长感觉自己被耍了,他把手中的杯子劈头扔到古乐驰的头上,水洒了他一脸。
“还有呢,接下来,他要杀掉。。。。。。”
他翻着眼皮,看看管教,又看看队长。
“你耍老子。”队长瞪着牛眼恨不得吃了古乐驰。
后者轻声笑道,“他还说知道你们的死期。”
管教接了句,“什么时候?”
古乐驰抬起铐着手铐的双手,一笑,“现在。”那本来锁着的铐子不知怎么竟然是开着的。
他跳上桌子拿起台灯第一下砸在队长的头上,灯泡碎了,他跳下桌子,管教已经跑到门口,古乐驰抢上一步,将顺手拿在手里的灯泡碎片准确地在他颈动脉上狠狠一割。反手带上大门保险。
头上“扑通”一声,刚才坐的椅子在他头上砸得开了花。
队长睁着血红的眼睛看着他,一边扯开嗓门大喊,“快来人,犯人行凶啦。”
管教抽搐着倒在地上,血流如注,一手徒劳地捂住被割开的动脉。
古乐驰回头看了队长一眼,对他笑了笑,蹲下,拨出管教脖子上的碎玻璃,再次割了下去。
他的眼睛一刻没离开队长,扔掉碎片,他伸出舌头舔舔手指上的鲜血。
“你信我吗?我不是我,我被恶灵附着身,可是不知怎么回事,这感觉爽极了,我闻到你的恐惧。就像当初我害怕被你订罪一样。”
“现在轮到我了,我宣判你——有,罪!”
队长被管教的惨状吓坏了,他一边大叫,一边试图和古乐驰博斗。
不管队长捶他还是踢他,他像没感觉一样。自顾自从地上捡起椅子,将椅子上的脚踏的横档去掉,折断,断口是个尖角儿。
他慢慢转过头,饶是队长常年面对凶犯也被他的气势震住了。他那么冷静,眼睛里带着对血的渴望,手拿尖尖的木棍向自己逼来。
队长向后退去,一直退到墙边。门外救援的警察已经赶到,正在开门。
古乐驰走到队长面前,轻声说,“你有女儿吧。想过你死了,她怎么办吗?此刻是不是特别绝望?我尝过这种绝望。我没有强奸过任何人。”他说着用胳膊压在队长脖子上。
门被撞开了,队长双手抵抗着他向下用力压手臂,脸胀得通红,却忽视了另一条垂在一边的手臂。
“住手不许动。”几个警察同时扑过来。
古乐驰手起棍落,随着队长的惨叫,那支木棍插入了他的左眼。
几个狱警拉开了古乐驰。他毫不反抗,任凭他们踢打,抱头蹲在地上,口中不时发出得意的狞笑声。
“刚开始。队长,你的噩梦在后面呢。”他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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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芝果然被放出来,跟本没人理会她,监狱空前紧张起来。
回到牢房,她的**推着一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