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她都是最后的赢家。
她的男人从今天开始心里只会有她一个。
两人成了泥一样瘫在**。壮壮温柔地在阿俏身上画圈,轻轻亲吻着她,从上到下,一次次。
“你爱我?”阿俏问。
“是。”
“愿为我付出一切?”
“嗯。”
“杀人?”
“好。”
“杀了你自己。”
壮壮坐起身,微笑着看了看阿俏,从桌上拿起餐刀就向自己身上刺。
“不许这么做。我只是开玩笑。”
“我爱你,这是我最幸福的时光。”壮壮痴痴地望着阿俏。“张泽宇愿为宋悦俏做一切事情。”
“去找你妈妈拿回那本书。如果她不同意,哪怕杀了她也要拿到。”阿俏微笑着对壮壮下了命令。
“好,现在去?”
“去吧,拿回来,我们退一个房间,住在一起就好了。”
壮壮开心地跳起来,穿上衣服就出门去了。
阿俏**着身体,只裹了个床单,端起酒杯,轻轻吮了一口,二十多年来,数这一天最志得意满。
壮壮驾车向绘绘住的地方驶去,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拿到那本书,送给阿俏。
而且,从此以后再也不必和半路冒出的妈妈一起修炼什么道法,再也不必天不亮就起床开始锻炼。
妈妈的要求进乎严苛,忘了他是个需要娱乐的二十多岁的年青人。
他吹着口哨心情愉悦地向秘密修炼地驶去。。。。。。。
入夜,金虫子终于睡醒了,慢腾腾从阿荷耳朵里钻出来。又变成小指般细的苗条身材。
它伸展翅膀,像伸懒腰一样,舒了舒筋骨,振翅飞了起来。
我们一行两台车跟着金虫子,它在外面飞,金色光芒在黑夜中很容易辩认。
走了一半时,小家伙突然停了下来。在原地飞不向前了,过了一会儿,它突然调头向回飞去。
我们阵脚大乱,汽车在路上可没有那么容易调头。
开到路口,好容易调过头向反方向开,金虫子飞得没了踪影。
阿荷呼唤着不懂事的金虫子,我们重新上路,跟在它后面急驶。
。。。。。。
壮壮一脚踏近家门。
绘绘没开灯,坐在黑暗中,“你回来了。”
壮壮没吱声,注视着黑暗中的女人,他心底升起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情绪,连自己都害怕,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憎恶。
这个突然出现在生活中的女人,以妈妈的身份理所当然接管了他所有的事务,他天然地需要服从这种从属关系。
这个女人似乎忘了,自己的儿子在她见到时已经有了意志不是那个离开成人的保护就活不下去的小婴儿。
他心情复杂地看着绘绘,如果她只是个普通女人多好,她会对自己嘘寒问暖,会给自己做喜欢吃的菜,会在自己长久不回家时打电话催他回家。
这才是他长久没有妈妈的生活中空白的部分。然而,她却代替了师父,比师父更严厉。他像囚犯一样同她一起生活了整整六年。
绘绘从面纱下深情地注视着自己的儿子,他那么高大,那么漂亮。他身上有她和张梅远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