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书放在桌上,摔得啪啪响。
阿贵看了一会儿,知道后面不会有好事,起身告辞。
宋思玉看了看壮壮,把书拿出来,“泽宇,这书你修炼到哪一章?”
壮壮困惑地拿起书,翻开,看了好半天,皱起眉,口里自言自语,“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什么?”宋思玉简直气急败坏。指住阿俏,“你这个败家丫头,心里除了你那点情爱,还有点儿别的东西没有?让亲儿子把婆婆弄死。你让我还见张梅远不见?你想不相明正言顺嫁到张家?杀死的婆婆还是唯一懂书的人。”
“把你贵叔请回来,问问他壮壮为什么会不记得书上的内容了。”宋思玉瘫坐在老板椅上,用手按住霍霍乱跳的太阳穴。
阿贵看了看来电,接下电话,“怎么了大侄女,商量好婚期没有?”
“贵叔,壮壮怎么会记不得书里的内容了?他修炼了好久,什么都想不起来。”电话里传出阿俏的哭腔。
“他不但不记得书里的内容,还会慢慢忘掉很多东西。他心里眼里只有你。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宋思玉在一边听到电话内容,怒火冲天,“你把他变成个废物,还会爱他吗?”
“把蛊给他解开。”宋思玉对着电话喊。
“解了蛊,阿俏会死。情蛊只能死时才解得开。我下的第一蛊没问题,但阿俏嫌那蛊不够有力,壮壮还不听话,所以自己下了第二蛊,下时,我讲的很清楚,这是解不了的。”阿贵暗笑着挂了电话。
宋思玉把电话都摔碎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阿俏见捅了这么大瘘子,站在一边不敢吱声。壮壮拿着书,一直在发呆。
“你要想嫁给这么个没用的东西,我一毛钱也不会给你,带他走,看看情蛊把他弄成什么样子了,又呆又蠢,哪有一丝从前的英气灵性。”
阿贵心情大好,开着车向家回。
手机铃声响了,他看了眼,将车停在路肩上,这才接起电话。
“你好,阿荷。我一直在等你,想见我?我没空。对了,书被宋思玉拿到了手,不过壮壮跟本把修炼过的东西忘完了。他现在一点用处也没有。”
“你知道,情蛊解不开,除非种蛊人死掉,或者你杀死情蛊,连种蛊人一起杀死。”
阿贵挂上电话,自言自语,“你们一定恨不得我死,我又不傻,怎么会去赴你的约。”
“给壮壮解蛊。给他解开。他们对我们无情,我只能更狠毒。”电话被开成免提,阿贵的话被张梅远一字不拉地听在耳朵里,他失去理智冷冷地对阿荷说。
“张梅远你冷静冷静,这个薛贵之把我们耍得团团转,你怎么不长点记性,他说什么你信什么?!”阿荷又气又急。
“我们还是先找到壮壮,解蛊时不管发生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逍遥建议。
我坐在最后一排都沉默着。
我什么也说不出,太担心壮壮,现在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身体不会有什么问题,但精神呢?
事实证明我完全低估了宋思玉的恶毒。
。。。。。。
壮壮被挂在地下室里,已经多次晕迷,宋思玉的衣袖挽得高高的,眼镜也取了下来。手里拿着麻绳鞭,蘸了水,抽打在皮肤上结结实实一道血痕,带水的鞭子,疼痛还能加倍。
壮壮睁开眼睛,“我真的想不起来,那本书上我好像修炼过什么,但脑子里一团糟。”
阿俏在门外发疯地捶打木门,“爸,我不要你一分钱,把壮壮给我,我现在就和你解除父女关系。开门,宋思玉。。。你心里只有自己,谁也不在乎,自私鬼。”
“爸爸把你养这么大,你为这个臭小子竟然这么说老爸。”他一鞭子抽在壮壮身上。壮壮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
“我这是帮他醒醒脑,让他好好回忆起书上的内容。”他不甘心,拿到书,竟然是场空。他把这些不满都发泄在手中的鞭子上。
一声刺耳的金属响声,宋悦俏拿着枪站在门口,她用枪打烂了地下室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