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会?你死了,我让邢木木陪你一起死。快下来。”
赵秋和坚持不住,倒在地上,那一枪好像打到了大血管。
张梅远不顾被宋思玉的枪口指着,跑过去,脱下上衣,结成绷带扎住他大腿根部。赵秋和脸色惨白,却还在坚持。
我挣开了逍遥的手,安慰地冲他笑笑,向下走去。
经过壮壮,经过阿俏。可喜的是,壮壮睁开了眼睛,他暂时没事。
“木木,你不能去。”他少气无力地说。
“我更不能看着你蛊毒发作而死。我没有选择。”我慢慢走到这个我最不喜欢的男人身边。
除了对阿俏,他身上没有一丝一毫让我感觉像人的地方。他像个机器一样冰冷无情。
“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阿荷抬高声调问薛贵之。“他给你什么好处?你倒底站在哪一边?”
“你这么聪明的女人,难道没发现?我哪一边也没站,我就是我。一个平白多活一世,爱看人性的好与坏的闲人。”
“你们快去给壮壮治病吧,蛊王毕竟不是人,它能在食物面前忍多久呢?一旦发作,他可没救了。”
“你们带走阿俏,把阿俏治好,不然我一定杀了邢木木。”宋思玉把冰凉的枪口对准我的太阳穴。
阿荷不忍心就这么走,张梅远已经背起赵秋和,冷静下来,“走吧,再等下去只会闹得更加不可收拾。”
经过阿贵时,他冷冷看了阿贵一眼,“早晚我要和你算帐。”
“你错了,下真正情蛊的人是阿俏不是我。”阿贵毫不在乎张梅远的威胁。
逍遥一直站在门口,不愿离开,“你可以绑两个人,把我也留下。”
“你发什么疯?”我怒道。“一个人还不够再多一个,他是条疯狗发起疯来不知道要咬谁,何必让我更担心。”
“我也是这句话,何必让我更担心,你被留在这里,我哪有心思做别的。”他笑了笑,下楼,向我走来。
宋思玉移开枪口,对着逍遥,“别耍什么花招。”
“放心,我们都是肉身,都怕枪。”
“我只想陪着我的姑娘。”他拍拍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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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芝坐在一个女囚**,同情地看着女管教,管教气极反笑,“楚碧芝,你想吓唬我?不怕加刑吗?”
“你试试。”芝芝轻言曼语。
管教顾不上,她下意识扫了芝芝一眼,她的手玉白修长,哪有什么骨头。
她大步走到医务室,于姗姗只是被划了道伤口,普通外伤,怎么可能快不行了。
到了医务室,于姗姗上衣被剪开,躺在**,胸前盖着厚厚的纱布,管教揭开纱布,划开的伤一片黑,正在渗着黑血。
“我也弄不清怎么回事,好像中毒了。”管教一阵心惊,不管利器还是毒药都不可能带进来。
这里为了防止犯人自杀和相残,在犯在进来前,是脱光衣服检查,然后才发囚衣的。
楚碧芝不可能带进任何东西。
她半恐惧半疑惑,当务之急还是要救于姗姗,否则她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她回到办公室,叫了一个女犯,“去把楚碧芝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