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了身体更好使才留着你的天魂,你要这么自作主张,我可就不客气了。”黄天让狠狠在心里骂。
天魂不回应,但黄天让能感觉到他并没有被说服。
只要身体一能动,他就准备拨除身体里没用的那缕善良。
。。。。。。
牢房里渐渐恢复了秩序,犯人们看过好戏,漫长的牢狱生活中犯起的一丝涟漪归于平静。
整个监狱外围闪着灯光,像漆黑海面上的一艘失了目标的大船。安静中蕴含着危机。
停尸房没人值班,因为平日里基本没用过这间小屋。
黑着灯的房间里有了什么动静,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钻进停尸房,小声道,“真他们的黑,还好老娘眼好。”
接着放尸体的柜子被拉开了,一具冻得硬绑绑的尸体被人从抽屉里拉出来放在了尸**。
来人拿着一柄锋利的步刀在尸体百会、神庭、太阳、耳门、晴明。。。等穴划开一厘米长的小口,拿出一只小瓶子,在这些伤口中擦入某种**。
整个身体都弄完后,来人站在墙角点上烟边吸边等,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桌上的人隐约动了一下。那人将烟扔在地上,踩熄了烟头,直盯盯地看着桌上的尸体。
刚才那一下好像是错觉,过了很久,尸体都没带动。
来人失望地将尸体又脱又拉,又塞回了抽屉中。
天已擦亮,来人迅速从停尸房溜到监狱大墙边上,值班的狱警刚好走过来,大喝一声“谁?”
那人一纵,竟然从里直接跃出数米高的狱墙,逃走了。
值班狱警愣了半天,才喃喃自语,“今天真是日了狗了。”
他揉揉眼,场地上空****的。
他掏出一支烟放在嘴上,“这日子真热闹,又是斗殴又是死人,我竟然眼花看到穿旗袍的女人从监狱里跳出去。”
他吸了口烟,空气带着秋天特有的萧瑟味道,慢慢向前踱去,再过一会犯人们就该起床了。
他走到看花眼的地方,惊讶地站住了,嘴里的烟掉在地下。
烟前面郝然一双小巧的鞋印,鞋底的花纹竟然是鱼戏荷花!
他一步步向后退,恐惧慢慢涌上心头,莫名其妙被杀死在办公室的管教,打开门,一人已死一人重伤,除了两个受害人跟本没其他人。
死者身上的指纹是被关在牢房里的犯人指纹,那犯人一直说是鬼干的,和他没关系。
现在又出现了女人鞋印,这种鞋底的花样,自己在祖母脚上见过,她穿的是手工绣花鞋,一双鞋面要绣数月,女人们最爱的就是鱼戏荷花,要么是喜上梅梢,要么是富贵满园。但不是绣在鞋面上,就是绣在鞋垫上。
谁会爱这种图案爱到把它印在鞋底?
他壮着胆子走上前去,把自己的脚印在那双鞋印旁上,足足大了几圈,那个脚印应该是35码的脚。
也就是说,自己跟本没看花脚,的确有一个穿旗袍的女人从高墙后跳了出去。
问题是,那是个什么东西?
他忍住到嘴边的喊叫,一个大老爷们一大叫被吓得屁滚尿流太不像话。二来,以他的阅历,明知道,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他强做镇定准备交过班以后,请上一个月的长假,等这阵子过去再说,或者干脆找人想想办法调走算了。
他用脚踢掉了地上的小脚印,向办公地点走去。
经过停尸房,听到里面有轻微的响动。一阵秋风卷起了空地上飘零的树叶,那声音让他寒毛都竖起来了。
有人在铁皮抽屉里轻轻抓挠着,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