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又兴奋的气氛感染着每一个虫师。
几人来到山谷入口处,是傍晚,整个山谷弥漫着袅袅炊烟,人们不慌不忙提水烧饭。
张梅过等人徐徐前进,一路打听文奶奶落脚处。
整个前行过程没遇到一片垃圾,或杂物,虫师们都是环保主义者。
壮壮体内入驻了金虫王,暂时无碍,阿俏就不好受了,一路又吐又昏,几天脸颊就瘦下来,壮壮第一次心甘情愿地搂住她的肩膀。尽量不去想会引起她痛苦的那人。
他被她打动了,在地下室,任性刁蛮一世不向人低头的女人哀求父亲,“让他活着,否则我和你断绝父女关系。”
他是男人,不能不为这样的深情动容。他无法爱她,那就给她尊重吧。
壮壮将她背起来,阿俏伏在壮壮肩头,“泽宇哥,治好了情蛊,你就不会再像前几天那样对我温柔了对吗?你还会躲着我。”她浑身疼痛,却仍然担心。
“别说胡话了,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凶你了。”
“那样很好,别恨我。”
“我不恨你。”壮壮眼圈一红。“我会好好保护你,治好我们的蛊,带你安全出谷。你的路还长。”
“没有你的路,走起来太无趣。”阿俏少气没力地自嘲。
“风景一直都在,看你的眼睛看到哪里。”壮壮给她讲道理。
“风景一直都在,没有她的时候,你看过吗?”阿俏反问。
壮壮无语,是的,再美的风景没有心爱的人陪伴,看起来也少点味道。
他背着阿俏,前面一片帐篷就是文奶奶和曲大爷的落脚处。
阿俏笑了笑,“泽宇哥,人家要不给我治,你别为难,这都是我的命。”她没说破,在壮壮肩头闭上了眼睛。
阿荷和张梅远提前过去打招呼,介绍自己的来处。
文奶奶和文涛都很高兴,这么多年过去,又见到故人。
壮壮他们是认识的,阿荷没提阿俏。
文涛远远走过来和壮壮打招呼,一眼看到壮壮身上背着的女人。
“你们快滚,怎么会有你们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害过人家又来求人家给你治病。”文涛张嘴就骂,“臭不要脸的女人。”
他冲动地扑向壮壮。
壮壮背着人,又没提防文涛会突然变脸,一下将阿俏摔在地上。
“你干什么?”壮壮拦住文涛的拳头。“这可是个受了伤的女人。”
“不是所有的弱者都值得同情,有些是自己活该。”文涛试了试,壮壮一手老茧,一试就知道是练家子儿。
“算了,我就知道他们不会肯治我。死了拉倒,还好我圆了心愿。”她靠在一块大石头边上叹息了一声。
“她干什么了,你这么对她。”壮壮怒吼。
“你问她自己,看她说得出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