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那瓶蛛毒,准备给两人解蛊。帐篷外一人影一闪走开了,没人看到。
阿荷和张梅远把壮壮、阿俏并排放在帐篷地上。两人身边放着两支注射器。
阿荷和文奶奶各拿一枝,“现在,要为你们两个人一起解蛊毒,你们准备好了吗?”
壮壮点点头,鼓励地看着阿俏,她一直流泪,小声叨叨,“我们会不会再也醒不过来吗?”
“你不是不怕死的吗?”文涛在一边嘲笑她。
“能不能让这个讨厌的家伙滚出去,也许我马上要死了,我不想身边有这一号。”阿俏对文奶奶说。
“啊哦,你还用我家的东西解毒呢。”文涛讽刺了一句,不等文奶奶发飚自己出去了。
文奶奶点点头,和阿荷一起把蛛毒注射进了两人的身体。
壮壮和阿俏几乎同时开始颤抖,白眼珠布满黑色网纹,眼珠像要炸开一样突出来。
壮壮先坚持不住开始大口向外喷血,阿俏紧跟着出现一样的情况。
这是第一次以毒攻毒,文奶奶也不知道过程是不是这样的。
吐过血过,壮壮的眼球恢复过来,黑色纹路也消失了,但阿俏比他慢半拍。文奶奶拿出注射器又给她加了点药。
黑色纹路从脖子开始向下走,慢慢到躯干,四肢,布满全身。帐子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壮壮和阿俏死了一样躺在地上,张梅远的手指一直在壮壮颈处测着脉搏。
过了大约十五分钟,壮壮的黑色纹路退了,但他的脸开始发红,一摸像发烧一样烫。
“这是毒药发作了的表现吗?”阿荷问。她拿了银针刺了一下壮壮,银针头有淡淡的黑,但挤出的血洒了药,已经没有黑色小颗粒浮出来。
“情蛊解开了。”阿荷松了口气,“文奶奶给他们俩解蛛毒吧。”
文奶奶脸上一丝笑容也没有,反而阴云密布,“他们中的不单是我的蛛毒,有人在我的蛛毒里做手脚。”
“呵呵,文奶奶好眼力。”一个男人挑了帐子走进来,回头对身后跟着的人说,“看,我说的对不对?文奶奶的脾气,保守不激动,她不会动蛊王的心思。”
文奶奶冷笑看着跟面低着头的人,“文涛,你真是我的好儿子,胳膊向外拐,顺着别人来暗自你老娘了。”
“妈,秃三爷,不。。。三爷是对的,想要进步,就得多尝试。咱家珠王死了,你不也育了新虫王。”
“老娘育的是虫子不是怪物。你见有几个人拿蛊干过好事?没有!全是拿出害人的,要我说,跟本不应该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想治病救人,虫子已经足够了。别的东西,还是留到人的思想能不那么龌龊,欲望不那么膨胀,儿子不会算度老娘时再进步吧。”文奶奶拿出自己的蛛毒一把摔碎在地上,理也不理众人,出了帐子。
“那么,我们来谈谈?既然保守派走了。这里还留下的有代表。”秃三爷指指文涛。
“你们想要什么才肯解了壮壮的毒。直说吧。”
“我们一人要三颗蛊王卵。”
“蛊不是别的东西,一产卵可以产那么多,一出壳出来一堆虫。哪有那么多卵能给你。真要有那么多数量,哪里还有质量可言。”
秃三爷和文涛都不相信。阿荷无奈苦笑。
“之所以为王,是因为生长的缓慢,几代相传来育出一个蛊王。它刚长成,还不到产卵的时候,我可以催出一颗卵,但也只有一颗,这一颗卵耗费它大量精华,产过后,它会陷入深眠状态。”
“你们解开这两个孩子的毒,过完虫会,我给你们一颗。”
“两颗,我们是两个派别,你给一颗我们怎么分?”文涛急道,三爷比他资格老,如果只有一颗,肯定归三爷,他岂不是竹篮打水?
秃三爷和文涛看定阿荷,壮壮和阿俏一阵阵开始了痛苦的呻吟,整个人像被烧练红的开水壶,只差发出鸣音了。
“行,两颗。”阿荷咬牙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