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截肢,只能在这里进行。不能冒险把他带出去。上面批文没下来,没下命令前,这座监狱谁也不能出去。”
小王的牢房被变成了临时手术室,一次性浅蓝色防护罩把整间房罩起来。
成车的设备和用具被运进来。
一个多小时后,所有人有秩序地撤离,只留下一个还在昏迷的小王。
小陈独自在牢房里哭泣,脑海里不停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身影。他看到她却没有上报。
这一切一定和她有关系。
又一个深夜,小陈缩在床角,监狱像往常那么平静。好像跟本没发生过昨天的惨剧。
小王服用了止疼药终于陷入沉睡。
小陈迷迷糊糊想睡着,牢房走道的边窗一道不易觉察的影子一闪而过,小陈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仔细看,一切恢复正常,只有探照灯每隔一段时间照过来一次。
齐七姑并不知道两天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只是来查看她的僵尸,成熟了没有。然后她要治好他。
她费力地打开那只做了标记的抽屉,里面空空如也。
困惑了一会儿,她明白那僵尸一定是不听话逃走了。
巡逻的警员背着枪细过停尸房,停尸房窗户突然打开了,他把枪对准窗户,低声喝道,“谁?!”
却没提防门也开了,一个身形不高的女人无声无息站在他身后,点起脚猛然捂住了他的鼻子和嘴。
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停尸**。枪早就丢在一边。
站在面前的是个身着旗袍的女人,她体型苗条,身形不高,手上戴着蕾丝手套,还拿着精巧的檀香扇。旗袍很长露出小巧的绣花鞋。鞋上绣着鱼戏荷花图。
女人变下腰,轻声说,“昨天发生什么事,给我讲一遍,不然我可要对你下毒,你会变得和活死人一样。”
她轻轻一笑,揭开了年轻狱警嘴上的胶布,同时一把小巧的手术刀贴着他的劲部。
女人扇着扇子,一阵檀香气飘散开,小狱警咽了口吐沫,看着七姑,开口道,“昨天,停在这儿的死掉的刑警队长,又活了。”
。。。。。。
小陈打了个盹就醒了,外面的探照灯刚好照过来,他愣了愣等灯光过去才知道天还黑着。
一个激灵,他睡意全跑光了,牢笼外一个苗条的女人身影正静静凝视着关在两边他和小王。
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
“你!就是你,我看到你从监狱的高墙跳出去,你是谁,来做什么?”小陈激动地喊道。
“我来给他治病。可惜的很,他们竟然给他截了脚,这可不太妙。”
“你能保住他的手臂吗?”
“呸,笨蛋,我会在乎他的手臂?他的僵毒被清走的太多,残余太少,制过来也不算,我需要一个真正的活僵,像我自己一样的。”她口气变了,眼光转向小陈上下看着他。
小陈向后退了几步,这个身高大约一米五的女人散发的气场让他不愿接近她。
她走了一步,一拍脑袋,“我真是笨,拿你试验又要等一天,谁知道变成什么样。就他吧。引发他的僵毒就好。”
小陈又一次躲过了死神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