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双方都解开毒,加赛一场。
如果斗虫胜出,救人输了,加赛一场救人。但只限于明毒,因为公认明毒好解。
解得开暗毒的,就算斗虫输了,也赢得总比赛。
虫师这条规定,是要召告所有虫师,别忘了控虫之本——自保与救人。
所有虫师由不再养虫的虫师组成的委员会组织抽签,分为两两一组。
每个人拿着自己的签找自己的对手,一时间山谷中热闹起来。
“哎呀,怎么是你呀,老张。”
“咦咱俩是一级,多多关照哈哈。”
有些人叹息,有些人高兴。
空气中充满热烈、兴奋、紧张。。。。。。
大家各向各的场上走去。
肢口纲虫师只有一人,是个搞研究的大学教员。没有对手。他抓抓头去看别人斗虫去了。
甲壳纲的虫师多为搞养殖业的水农,只对繁殖有兴趣,对虫师大赛多是来看热闹的。
人数最多的虫师集中在蛛形纲、多足纲与昆虫纲。
因为这三种分类中,有许多厉害角色,大多数都有毒。
虽说规定是五人小组进行最后的决斗,但基本年年都是三人组决斗。
虫王不在比赛之内,新决出的小组三人冠军可与虫王决斗。虫王可再挑选两位助手。
题目由新冠军组定。
不管斗还是救,一次分胜负。
曲芳和委员会的人在一起,只有她一个女性,所以分外引人注目。
她戴着面纱,未露真容。
我们曾见过一次,她脸被毁容,很是恐怖,七姑给她做过人皮面具,被她撕掉扔在地上。
这是个不在乎自己容貌的女人。
我看了会儿,转头去找逍遥。这热闹要错过,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木木。”壮壮独自站在一颗大树下,我强笑着,不敢看他的眼睛。心里有丝内疚。
“报歉没来及对你说,我和逍遥等他好了就结婚。”
他点点头,半晌没说话,山风吹抚着树俏,人声在远远的地方喧嚣着。显得他那么孤单落寞。
“恭喜你要有自己的家了。以后。。。如果。。。”他别开头,嗓子哽住,我好想逃走,脚却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如果。。。你们要了孩子,认我当个干爹吧。。。要有什么困难,出什么事儿。。。别瞒着我。我永远是你师哥。”他说完大踏步走开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鼻子一酸。
听阿荷说,壮壮把他抢书的过程忘得一干二净。师哥,你将承受多么大的痛苦。我为什么选择这个时间给你的伤口上撒盐,对不起,师哥。对不起。
我长出口气,在脸上拉扯出一个微笑,转过身,“逍遥,你好了。”他在我身后,正担心我,双肩上的命魂比从前更小了。
我过去自然地牵着他的手,“走,我给你讲讲斗虫,可有趣儿了。”
天一和玲珑早跑得没了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