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扎满了针,小二黑如同个大刺猬。
止住毒药继续发作后,他又拿出药瓶,将扎针的药粉混和在解蜂毒的**中,搅拌均匀。给小二黑喝下。
赵朋慢慢坐起身,手臂消肿没那么快,那条中了毒药的手臂虽说不疼,但看起来很是吓人,一条手臂有两条那么粗。
小二黑终于张开口道,“舌头快堵得我喘不过气。”他大口深呼吸几下,脸上露出笑容。
曲大爷擦了下额头,他知道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秃爷长期用夹竹桃伺养蜜蜂。
那种植物毒性很大,连花朵都带毒素。
中了毒会让人神经麻痹还能引发哮喘。
两边人都无碍,小二黑腿已有了知觉,但还站不起来,赵朋除了看起来肿得厉害,并不影响各项行动,曲大爷下的暗毒,秃子下了明毒,这局是秃子那边略胜。
为了公平,加赛一场。
大家叹息了一声,但的确两边表现都很出色。一小时时间,双方都各用了十分钟就完成解毒。
小二黑的毒性发作之快更让人叹为观止,针刚扎上去他就不能说话了,换个不老练的虫师,当场就得认输。
还好曲大爷见多识广。。。。。。。
大家各自讨论着心中的虫王人选都散开休息了。
下一场临时通知。
。。。。。。
曲芳没有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和他父亲做虫王的鼎盛时代相比,现在的虫师不管在狠、毒、机巧,都差上许多。
她手上有父亲留下的手记,记载着当时的事件,虫师们手段非凡,诡诈莫测。
现在是太平时代,人们只在生意上动心思,不再痴迷虫子本身。
不管怎么决,决出谁,她都无所谓,虫王的位置,她是不会拱手相让的。
正休息,两个虫师抬着个女人,跑进赛场,”有个女人在山道边晕倒了。“
大家都围了上来,女人一条腿已被剪开,那两个发现她的虫师将她的腿划开放了血,但不知她是什么时候晕倒的。
虽然放了些血,在伤口上方也扎着绷带,但她只有微弱气息,并没有醒来。
救她时,伤口上不但有咬伤,还粘着不少蚂蚁。
”考题来了,刚好。“曲芳扒了扒女人的眼皮,”送医院肯定来不及。你们两方谁救得活,谁胜出。“
两组人马召齐,分别查看了女人的伤势。
女人面色焦黄,小腿肿得很高,污血带腥。血色发稠。颜色泛青。
曲大爷捻着手指,皱眉道,”这女人至少中了两种毒。这不奇怪吗?一个人倒下又没死,基本不太可能有虫子主动去攻击她。“
”这女人先是被蛇咬伤,又中了虫毒。被蛇咬不知道是不是意外。但虫毒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曲大爷暗想。他瞄了眼秃三爷,对方也皱着眉,在苦想。
”解蛇毒不难。“秃三爷犹豫着,”但有些毒是互相作用的,谁知道解了蛇毒会不会加快另种毒的发展。这女人说不好丧命丧得更快。“
”但解了蛇毒能更快看出那种毒是什么,症状也会更明显不是吗?“曲大爷不太同意秃三爷的说法。
”太好了,你们有了分歧,那曲大爷先上手吧。治好了,秃三爷直接出局。“秃三爷对曲芳的不客气毫不介意,手一摊,做了个请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