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黑和文涛惊讶地看着曲大爷。
“大爷,你怎么现在就走?”小二黑比划着。
曲大爷看看小二黑又看看文涛,“文涛,好好照顾小二黑。”
文涛很难受看着曲大爷,“您老别因为这么一次失败就放弃啊。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呢。”
“呵呵,我这么大年纪,不会因为一时的成与败影响心情,我只是想。。。是时候抬起头。不能只看虫,不看人呐。”他感慨般拍拍文涛的肩,背着行李离开了。
小二黑低着头,很难过的样子。“哥,我们去散散步吧。”他连说带比划和文涛一起向帐外走去。
两人在树林中漫步,一时谁也没有说话,傍晚的太阳散发出微温。温度马上要降下来了。
两人一直穿过树林来到山崖边,风烈烈吹来,小二黑艰难地开口,“哥,咱们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我把你当亲哥,我想问你件事,你能跟我说实话吗?”
文涛没回答,只说,“你问吧。”
“那女人中和蛛毒是你拿妈的蛛毒下的吧?”小二黑一片清澈的眼底藏着无尽悲伤。“是不是?”
“妈的毒药没了,你忘了?”
“光是那瓶子洗洗就够毒死一匹马。”小二黑几乎快哭了,虽然当他一看到那女人中毒的症状就几乎可以肯定这是中了文奶奶的蛛毒。但他还是心存侥幸。
文涛可以说是他的亲哥哥,他住在文家,对文奶奶已改口叫妈。他不敢相信文涛能做出这样的事,而且他不理解。
“哥,我们才是一组,你为什么要帮秃子,你不是一直想做虫王,这是多好的机会。难道你不信曲大爷加上我们俩可以打败曲芳?”
“秃爷手上有蛊王卵,他的蜂和蛊杂交。我想要。等他的蜂产了卵,他答应给我两枚。”
“就为这?你把虫王拱手让人,还害那个女人,还帮助秃子?他是什么好东西!”小二黑愤怒中说话更不清楚,断舌还在疼着,嘴角流出涎水。
“他当不上虫王,别说他斗不过曲芳,斗得过,比赛也有规定,作弊取消所有成绩。”小二黑甩手向树林外走去。
“你要干嘛!”文涛怒道。
“不干嘛,我去揭发他。”
“你等下啊。黑子。“文涛急了,拉住小二黑。
“原谅哥这次好不好,我太想育出自己的虫子,这次比赛多少人说文家指的是我妈,不是我。”他愤愤的,“大家跟本以为我是个躺在祖宗成绩上睡大觉的少爷。”
“那是你自己的感觉。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管别人干嘛。时间会证明一切。”
“黑子,我求你。”文涛急的快跪下了,小二黑冷着脸不说话。
“黑子,这么多年,是我家帮助你渡过危难的。咱俩又这么铁,你忍心这样对我啊?”文涛看小二黑不松口,有些不满意。
“你是我哥,妈也是我妈,你不想想妈会有多伤心。”小二黑低头道。“她宁可你什么也没得到,只学会诚实别忘了虫师的根本就好。”
“连你也来教训我?!虫师跟本,是什么?”他叫道,“没什么跟本,是权,是利,是本事,是得到众人的尊重和景仰!还能是什么?难道是默默无闻地救人性命?种植中药?搞研究?别天真了,世道早变了。”
两人正剧烈争吵,突然有人拍着手走出树林,“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就欣赏文涛那份眼光。”
“小二黑啊,你很有育虫天份,可惜,对世事的把握比文涛差远了。你注定不能振兴虫师一道。”
“你也不能,因为你的破秘密和恶心的手段都会被人发现。”
文涛刚想开口,秃爷摆摆手,拿出自己的小笼子,“来我让你看看我育的蜂,你就不这么说了。”
他走上来,拉开笼子,摊开手掌,一只可爱的黄黑条纹的蜜蜂爬到他手掌上,“你们看它的刺,蜜蜂攻击过敌人自己会死。我的蜂子不会。它的刺不带勾,它的毒素也不是普通蜂毒,不过被曲大爷识破了。而且,看它肚子,过不了多久,它就会产下和蛊王的孩子,你们真不想看看?”
他的声音带着强大的**,向二人越走越近,文涛看得呆过去,小二黑却不屑一顾。
“我才不稀罕。”他刚说完,冷不防秃爷手一伸将他推下山崖,他惨叫一声,没了声息,只听到“扑扑通通”的声音一路摔落下去。
“你?。。。”文涛惊呆了,“你害死他?”
“他肯定会去告发,我们的一番心思全白费了。”
“他是我弟!”文涛叫道。
“他不是,他甚至不姓文,他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吃人家住人家,不知道报恩,还想坏你的好事。不是文家,他早死了。有什么资格反对你。”
“我们马上要战曲芳,拿不到虫王也得到了这份大奖,没白来。”秃爷举起手中的笼子,“放心,我会多给你几颗的。”
文涛被秃爷拉着走向营地,山崖下一点声音也没有。他狠狠心回过头跟着秃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