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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壮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病**,头像裂开一样疼。身上还带着擦伤,头天晚上,他记得自己一个人去了烧烤摊,喝了一整瓶二锅头,后面的事就不记得了。
“护士!”他喊道,窗子大开,秋天特有的冷风吹进窗子,带来一阵萧瑟。
“谁送我来的?”他问走进病房的护士。
“一男一女,和你差不多大,有点凉吧,我关上窗子。”护士去关窗,一阵深深的落寞袭上心头,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他们就这么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连个人也没留。
“我头好疼。”壮壮牢骚着。
“下次别那样喝酒就不会疼了。你酒精中毒。”护士笑嘻嘻看了看他。“失恋吗?喝那么多?”
“关你什么事?”壮壮狠狠瞪了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护士,手伸进口袋,里面空空的,电话也丢了。
他忍住头疼去护士站打个电话,此时他谁也不想见,也不敢见,见了说什么?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想起来,假装自己不是个无情无议的凶手?
他害死自己的母亲。他低下头,痛苦掏空了心里一切感觉。
“阿俏?你能来接我一下吗?我在医院。”他挂上电话,去屋里躺着等阿俏。
他恨她,但关键时候好像除了这个同谋全世界都已经抛弃他,无人可找。
他们是怎么看待他的?父亲又是怎么看待他的?他痛苦地抓紧床单,后悔已经没用了。
这一生,都会困在内疚与不安中。他伸出手——想起来自己在医院里,这里只有酒精,没有酒。
一身亮丽装扮的阿俏出现在医院门口,她穿了大红T恤,水磨蓝年仔裤,头发高高扎起个马尾,看起来像个少女。
“泽宇哥,你怎么了?”她着急走跑进了病房,额头上带着微微的汗。
壮壮表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恨她让自己不择手段抢书,看她这样着急,又有些安慰,大约这是世界上此时最在意他的人了。
“我。。。。。。”壮壮开了口,只说了一个字眼圈红了。
“怎么了?”阿俏坐在病床边,轻轻搂住壮壮拍着他,“没事啊,只要哥哥需要,我都在。咱们走吧,我叫人送汤品到我住的地方,只有我和你。”
她扶起壮壮。随手从包里拿出个新盒子,“你电话不是丢了吗?先用着吧。正好谁也找不到你,好好散散心。”
壮壮感激她的细心,心情复杂接过了那个盒子,里面放着张电话卡。
被人喜欢和在意是这种感觉,像冬天里突然迸出阴云的太阳,给人新鲜的希望。
阿俏扶壮壮上了车,发动车子,“别回家了,我先带你去买几件T恤。回家好洗澡换衣服。”
壮壮抽抽鼻子,自己身上隔夜宿醉和呕吐味儿还在。他不好意思笑了笑,“算了直接回去吧,我不想逛,头还疼。”
“这样啊,也好。我一会儿一个人出去买好了。你在家再睡会,我有止疼药。”阿俏飞快看了他一眼,“原来你不接受我时,我也会喝醉,头疼就会吃那种止疼药,效果比布洛芬好太多。”
“我。。。。。。”
“感情的事就是这样的了。”阿俏飞快说了句。
她把他照顾的很好,点了外卖汤品,因为知道他吃不下东西。让他洗澡,把他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清洗。甚至帮他在楼下买了剃须刀和须后水。
壮壮洗完澡,转了浴巾出来,小麦色肌肤上还沾着水滴。桌上放着一杯白水,和药片。
阿俏从厨房走出来,把汤放在桌上,“你吃了药过会儿可以喝汤,睡一觉起来头应该就好了。我出去帮你买衣服啦。”阿俏轻快走拿起包,从壮壮身边走过。
壮壮拉住她,低头认真看着她,“谢谢你,收留我。”
阿俏脸一红,“搞得像刚认识似的。”
壮壮一把把她搂在身前,低头亲吻她,用舌头顶开她的嘴,霸道地吸吮她,“我们做过这样的事对吗?我记不清了。”他的手伸进阿俏的衣服里,身上的浴巾滑落掉,阿俏感觉到他的欲望顶着自己。脸红得像滴血。
当时壮壮中着蛊,和现在意识清醒不同,那时他更多的是取悦她,现在,他在强烈的表达来自内心深处真切的欲望。
阿俏被点燃了,呻吟着脱掉上衣,两人纠缠着倒在宽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