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处打量,树林里没有废弃的车,也不聚阴。
“遇到我这个多管闲事的,你就当倒霉吧。放了他们。”我把刀向老太太逼近了些。
她笑笑,长的倒慈眉善目。“行,你把他们抬走吧。”
我向他们车子走去,突然一阵劲风从后扑过来。我看到了影子,猛在下蹲。虽没练过拳脚,但在学校殴斗经验不少。
打架招术是没什么用的,全看反映,我蹲下身的同时扭过身子向旁边侧,老太太一扑而空,扑到地面上,我骑在她身上,用戴着指虎地手对准她后背开始捶。
“打死人啦。”她趴在地上弹腾起来。
我不敢再打,她本来就已半死,我万一打死了她,找谁说理。
刚想起身,就听到响动,回头看时,老头子搬着块大石头向我砸过来。
马上要砸我脸上了,我腿用力踩地想闪到一边,但腿因为受过伤,肌肉少了一块,用不上力,只得用手臂去挡。
一道影像飞一样从空中掠过,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一下骑在老头身上向后一翻,将老头摔在一边。
我呼口气。这就是我藏在车里的大杀器——师霸天。
腿上少了块肉,换了这么个宝贝还是很值得的。
我滚到一边,喘了几口气,“我们管不了了,我得赶去找师父。”
老太太爬起来,“你们绕道走吧,我们村子你们过不去的。”
我瞧瞧她,不像在开玩笑,“为什么?”
“你这个丫头,咋这么轴?别问那么多。不听拉倒。”
她招呼老头子,“收摊吧,今天不做生意了。”两人把东西都拿回草棚里,一块白色破布向东西上一搭,一起向林子深处走去。
我好奇地跟在他们后面,两人走到一个大半人高,青砖搭的圆拱形几平米大的小屋子头一低钻了进去。
那小屋子像个馒头的形状,上面都长了青苔了。
黑洞洞开着个小门,没有门板,门只有普通门一半高一半宽,没有窗子。
这种地方这么潮湿,怎么住人,而且这么小。
我蹲下身,开了天眼向里瞧。真是诡异,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几扎高的石台,两人并排躺在石台上。石台头顶还放着两只瓦罐。
整个树林里筑着这么一个建筑,躺着两个活死人,阴森森的透不气。老太太回头冲我一笑,我吓得辫子都快翘起来了。忙跑出林子。
透了几口气,还是没办法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那几个人已经醒来,果然只是疲惫不堪,面色萎黄,我不顾他们,上了车,好奇心作祟,我神使鬼差地发动车向村子里开去。
老太太说我过不去,我怎么不相信呢。这村子里能有什么猫腻儿?
我把大劈邪神放在身边,有我的灵符和降魔杵,还有劈不开的邪祟?
一路上,在路边时不时看到大罐子,小罐子。有些罐子边还放着鞋或衣服。
有一个罐子看起来很新,旁边的一抹黄色引起我的注意。
那黄色特别鲜艳,很新的样子。
我下车向罐子走去。
罐子封起来了,我拿起那黄色东西抖开一看,竟然是件不大的黄色雨衣,不是很好的塑料,带袖子,可以当衣服穿起来那种,看长短像七八岁小孩儿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