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木木,你桃花运真好,男孩子对你那么好,那个痴小子呢?你现在和这小子在一起了?”黄鹤令坐在一边的小板凳上八卦我的私事。
“你那么老了,怎么一点不稳重,见面就探听人家的私事。”
“黄老爷子,我和木木要结婚了。”逍遥的笑打从心底涌出来,像极了天边刚跳跃出来的阳光。
“好啊!”黄鹤令和周慧一起叫道。
他紧接着一句,逍遥差点把碗扔了——“你们同房过了吗?”
我刚把一只小包子塞到嘴里,一下噎到喉咙里,却看到黄鹤令和周慧都睁大眼睛看着逍遥,专注地等他回答。
逍遥没想到黄鹤令如此为老不尊,脸红到了耳朵。
“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们俩已经提前洞房花烛啦。我就说,邢木木这么离经叛道的姑娘。。。。。。”
我掐了个金刀指决就向黄鹤令打去,“死老头儿,不是你想的那样,逍遥差点死啦,我是为了救他。”
“才享受了**?”他一边躲一边大喊。“周慧,把张老头种的核桃和枣给小闺女装上一大口袋,下次来务必抱着小娃子一起来。”
好好一顿早饭就这么被死老头儿搅得堵在我胸口。
“好了好了,息怒吧。你来找我们干什么来了?”
我这才一拍脑袋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打听黄天让的底细。
“黄老头儿,你过来,黄天让这个人你知道多少?”我坐在树下,包子已经有些凉了,轻轻咬一下,里面居然有香浓的汤汁。我冲逍遥伸了下大拇指。
“你说鬼族始祖。嗯。。。。。。这个人,身世还挺曲折。。。。。。”
他坐在我对面,托着腮半天没出声。
“这人,虽然创立了鬼族,但并没有把它壮大的意思,只是随便收几个弟子教教,也不分好坏,谁来都收,是个大书呆子。”
我愣了愣,这个形像和我心里的黄天让相去甚远。他心狠手辣,做事诡计多端,和“呆”可没半星儿关系。
“唉,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谁不是从傻变精的嘛。”
“他是个真正的读书人,一个穷酸,一肚子诗书,却总是落弟。只能给人当个教书先生。结果爱上别人家的大小姐。”
“被人赶走,连饭都吃不上,只能自己在山野里挖点山菜,他人心地善良,救了重病的道人。那人后来虽然还是死了,但留给他了一本书。”
“就是《鬼斧纪要》。这人是个书痴,一开始只是看看,后来竟然入了魔,不吃不喝,好在有几个远房亲戚照顾,几年下来,道法上竟有小成。”
“为本书上多是讲灵魂的控制,说白了讲的都是阴鬼驱使,控制之法,他直接把自己创立的派叫驭鬼族。”
“这就是最早的鬼族,不过,后来壮大还是在本大爷手里的事。那时我不是吹牛,我和申屠狼、司寇芳,就是你的前世,那叫一个风光,那家伙红旗招展,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黄天让后来怎么会性格大变呢?”
黄鹤令对我打断他吹大牛很不满意,斜我一眼,道,“他学了长生之术,倒也不是不会死,但特别长寿,那家大小姐早早死了,他竟然等她转世,可惜人家还是不爱他,后来得罪了大小姐身边的谁,把他投入监狱,几经折磨,好好一个道术高人竟然死在牢里。”
“死过后,他早没亲没故,被人用草席一卷一口薄棺材扔到到乱坟岗子里。过了不知道多少年,那里开始闹鬼。本来就荒的地方更荒。”他突然打住了。
“讲呀。”我催他。
“其实,黄始祖的事,谁也不特别清楚。都只知道大概。据老爷我推断,人不会莫名其妙变了性格,中间一定受过重大挫折。那只能问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