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开着天眼,看到被糯米打伤的伤口中流出白色浓液,那浓液像活的一样起伏不定,恶心到家了。
”绕大圈子,和师父他们汇合。“
我依然伸着头,不时撒着糯米。
师父他们也没闲着,拿着枣木剑,僵尸符正不停和活尸们搏斗。
”师父!别被僵尸划伤,别碰到他们的体液。“我把力气集中在胸腔,只狠自己不会狮子吼。
”怎么了?“逍遥被我的情绪感染,莫名紧张起来,汽车大灯照住成群结队的僵尸,那些灰白的家伙们迎着光向车子扑来。
逍遥一边躲闪,来来回回打着方向盘,一边口里念叨着,“怎么回事,你咋那么紧张,不就是僵尸吗?”
“这是僵群。”
师霸天给我们开着路,车灯照亮他残忍无情的杀戮。他毫不留情地撕碎自己的同类,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光。
他究竟是只僵,我心里叹着。
车子离师父他们越来越近,我狂叫着,“师父,你原谅木木没有啊。”
“小兔崽子,我早不怪你了,怪你我还给你留着空房间?”师父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我知道,就是想听您老说出来心里才爽。”
“你个龟孙子,连师父你都玩儿了。翅膀硬了是不是。”
我看着这边的战况,尸狼一下下闪到僵尸身体中又出来,被他阴气伤了的僵尸摇摇晃晃竟然还不倒下。
黄鹤令还是老样子,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飘在半空哇哇大叫。
周海风拿着枣木剑劈杀着僵尸,他一剑劈到面前扑向他的一只僵,来不及顾及身后。
“小心哪。”我提醒他,车子已经离他们很近了,我把车窗全部摇下,探出大半个身子,抓起一大把糯米向他身后撒去。
只有一部分糯米洒在僵尸身上,尸狼看这边情况不对,一下闪过来,从那只僵尸身上穿过去,僵尸动作变慢却并没停下。
但时间足够周海风回过头,一剑劈到僵尸身上。一滴浓液溅到他衣袖上,衣袖竟然被腐食出一个小洞。
“把衣服脱了把衣服脱了。”我打开车门一边从包里一路天女散花一样撒着糯米一边向他跑去,“师霸天,保护我。”我叫着。
师霸天跳过来,一声狂啸,所有僵尸都顿住了。
他眼睛杀得血红,半蹲着身体,瞪视着群僵,虽然像个都市青年,却威风凛凛。
我冲到成真空的小圈子里,一把拉住周海风的衣服扯了下来,紧张地检查他的手臂,手臂上有一个很小的伤口。
我心里暗叫不好。回头对师父说,“师父,你千万小心,不要碰到僵尸体液,这些僵尸带着蛊虫。”
“别让我给你收尸啊。“我喊。
“你个不孝的东西,净说臊气话。”师父解决手上的一只僵尸,跑进圈子里。
我们终于集合在一起。
“好啊,好啊。这样死起来比较方便呢。”一男一女远远走了过来。
七姑和薛贵之走过来。
薛贵之轻轻吹了声口哨,僵尸停止了攻击。
“竟然这么听话,没想到僵和蛊结合会产生一只杀人大军。”薛贵之眯着眼睛笑呵呵,一脸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