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会永远带着关于他的回忆,好好把两个人的份儿活好。
她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饥饿感和萧成麟的死让她心慌意乱。感觉更饿了。所有的人都在急匆匆向前走,唯有她,并没有可归去的地方。
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超过她的一个个行人又让她显得形单影只,身上只穿了件短袖衣服。她并不怕冷,心里却感觉凉。
她捂住自己的心口,“好奇怪,我又没心。怎么有这么多感觉?”
她拐向阴暗的街道里,这片地方她很熟悉,是站街女的天下。她急需要新鲜的血液填充内心的空虚。
不知道可以捕获谁,但惯性使然,让她向这片地区走去。
隔段地方有一个浓妆女子,穿着短裙,在清冷的风里拉客。
她本意想捕杀个女子,到了这里,看到站在阴暗处的她们,她改变了主意。
一个看起来像小头目的凶脸汉子向她走来,上下打量打量她,“小妹子,跑这儿来干什么?这里可不是你这种白领丽人来的地方。”
他那样子,那眼神,像要把她扒光当众舔一遍似的。
芝芝恶心地掉头想走开,又转过头,这汉子命火倒强,不知道血的口味如何?
“我就是来站街的,你份子钱收多少?”
“哟,你还门儿清?要不哥不收你份子钱,第一晚给我吧,以后我罩你。”芝芝认真点点头,“你先去给我找件衣服,我有点凉。”
其他几个附近的站街女看到那汉子乐颠颠走开,其中一个左右看了看,快步走过来,高声道,“新来的,有火没?”她手里拿着根烟。
小声对芝芝说,”你知道那男人是谁吗?外号吞骨蛇的鸡头,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不管你是哪来的,快走吧。我们是没办法。“
说完又高声道,”火也没有,贱货。“若无其事走开了。
芝芝在她身后问了句,”给你们换个管事儿的好不好?“
那女人走没两步回头,浓浓的眼影下的染了风尘之色的美目带着丝笑意,低声道,”疯狗都比他强。可惜,他这身板儿,我们全死光他也死不了。“
芝芝瘦伶伶站在昏黄的路灯下,神情像个迷路的孩子,认真地自言自语,”那可未必呢。人的寿命有时和身体没多大关系。“
吞骨蛇乐呵呵跑过来,手上拿着件男式衬衣,”先穿上吧,一会哥保管你热血沸腾。不用衣服。“
他领着芝芝走进低矮的民房中的一间,反手锁了门,像饿狼一样扑向芝芝。
芝芝一把推开他,“我得冲个澡。”
“这没淋浴房,只有热水壶。”
“那可不太方便。一会儿弄得一身血可怎么好。”芝芝低头自言自语。吞骨蛇已经急不可耐明显误会了芝芝的意思,不可思议地看着芝芝,“你还是雏儿?”
芝芝皱着眉,“只能将就了,好在有这件衣服可以挡挡。”她把衣服拿起来在身上比了比,一会儿杀过吞骨蛇后,这衣服是不是能挡住自己身上的血迹。
吞骨蛇却后退了几步,“雏儿我可没福气消受。这值大钱去了。我找地方给你住下先。”他上下看看芝芝,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什么世道,这么正的妞,竟然来这里站街?怎么着也得去个万山红,天上人间呀。”
他开开门,惊醒了发呆的芝芝,芝芝回头问他,“你怎么走了?”她伸走拉住吞骨蛇就要脱他的衣服。
“唉唉唉,美女,你饶了我吧。不是我不让你站,是这片地方有规矩,你这样的,得留着。现在的雏可太少见了。唉。没艳福。”
芝芝这才稳了稳神仔细盯着吞骨蛇上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