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乌鸦?谁起的名字。”
”。。。。。。“
我识趣地闭上嘴。实在忍不住又开口,”你知道吗?你这么无趣,情商又这么低,一会要让我帮什么忙,我是不会忙你的。“
“有趣和情商是能力不够的人类发展出来帮助自己达到成功的手段。我不需要。”
“你不帮忙,我能杀了你。”他轻描淡写。
“我就算帮了你也不会喜欢你。”我气呼呼在他耳边大喊。
“没人会喜欢乌鸦,没有会欢迎乌鸦。”他背着我落在一家灯火通明的建筑物房顶。
夜来,没有什么大楼比这个楼更热闹。
生与死,人气与阴气。阴与阳都同存在于这里——这里是我们这个城市里最大的一家医院,专家号得提前几天来排号。
我低头从楼顶向下看,救护车闪着蓝色灯火来来回回。自以为可以把生命用科技留下来。
一些人死了,一些人还活着,没人参透其中的秘密。
“来这儿干嘛?”
“我们要去的地方在这楼里的中间位置。你抓紧我。”
“干嘛?你要从哪去?”
他强行把我拉过去,让我趴在他背上,我下意识感觉他要做什么可怕的事情,用手拉了拉他的马夹,他人很坚实,马夹略大,我干脆揭起他的马夹,从下面钻了进去。
手臂用力从袖口处钻出来。
“邢木木。”他第一次说话带了笑意,“亏你想得出。”
我才不理他那么多,现在我们俩穿着同一件衣服,除非他自己摔下去,否则我想离开他也离不开的。
他站上天台的边沿,迎着深秋的夜风跳了下去,我在马夹里扒紧他的脖子,这家伙是要自杀吗?
我的头发在钻马夹时弄散了,此时,所有头发都在飘飞起来。
我咬紧牙关,跟本叫不出声,速度太快,我们从二十层的天台一下落在建筑物中间位置。他伸出什么东西甩向墙壁,那东西带弹性将我们一下拉到墙壁上。
他四脚紧紧抓住墙壁,像壁虎一样贴在墙壁上,我用力抱紧他的胸部。
”我喘不过气了小姐。“他沙哑的嗓子勉强发出声音。
”我以为你不用喘气也能活。“我在风里哆嗦着,却睁大了眼睛。
旁边的玻璃窗里是个产房。一个产妇正在顺产生孩子。
生产过程正进行到紧要关头,那女人脚都绑直了,助产士给她加油,”看到了看到孩子了,快,再用把力。”
我看的却不是她,她的身后,手术灯没照着的地方,站着个妇人,光着身子,身上有血污,头发很长很长,腹部胀起,头发遮住一半脸和大部分身体,眼睛里闪着伤痛与憎恨。
“这孩子怕是生不下来吧?”我看着那个污脏的非人类。没有人看到她。
”不好孩子脚先出了。“助产士惊呼,”快准备手术室,我们要把她转过去进行剖宫产,出去一个人叫家属签知情书。快快。“
“那是什么东西?”我指着那个妇人问乌鸦。
“那是产鬼,专使妇人难道而死的鬼,是作祟的鬼怪。”
“你快救那女人啊。她会死的。”
黑衣人趁乱将窗子打开一个缝,两指夹着张符从窗子塞了进去,符光一闪,扑向妇人。产妇向角落里缩成一团,不动。
护士将女人推走去做手术,产房顿时空了下来。
“你贴的什么符?”我好奇地问。
“正乙真人催生符。”那黑衣人拉开窗子,跳进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