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大了不是事事都会知道答案的。
“吃饭吧。”我放松心情,拿起筷子。他拿筷子很费力,因为那长指甲。
“你都有刀了,要那么长指甲干什么?”我看看指甲,黑乎乎的,手掌上缠的纱布也发黑了。
“长到一定程度会自己脱落的,长的太快。”他简单说了句,将碗端起来,筷子只是用来扒饭的,他的头抬起来,那面好像一下滑入喉咙一样一下就掉进嘴巴里。
我把碗放下,在他家翻找起来。
“干嘛?”
“找指甲剪。给你剪掉。”
“没有那种东西,晚上还有事要做,吃了饭快休息,你身体没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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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俏醒来,身边空了。桌上的饭菜少了许多,脏衣服都扔在地上,泽宇悄悄离开了,纸条也没留下,阿俏安心地伸了个懒腰,他不会离开自己的。
不知道黄老祖如何了。她套上衣服,准备到地下室去查看一番,如果好了的话,泽宇回来就可以着手学天书,他会高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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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俏没有芝芝那么聪明伶俐,大事上总是犯浑。更不能和邢木木比,那孩子拎得很清。壮壮?太自以为是,主意又大。
她是自己最中意的人选。她身上有黑暗的气质,这一点芝芝的狠,木木的灵,壮壮的野,都不能和阿俏相比。
对于鬼族来说,有一个黑暗的灵魂或灵魂中带着大片的阴影是最佳选择。
芝芝逃走后,黄天让感觉自己处处不方便。他需要一个听自己话,可以操控的身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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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俏打开地下室的灯,走下来,站在那儿,地上的黑茧子裂开,只余下两片枯萎的茧壳,黄天让不见了。
“师祖爷爷?”她小声呼唤了一声。
“我在呢,乖孙媳,你过来,爷爷有话和你说。”
“什么事?”阿俏怯怯地反而后退了一步。
“你连爷爷也害怕么?走过来呀,你帮了爷爷一个大忙,爷爷想要感谢你。”那声音放得很轻柔。
“不不,我是壮壮的妻子,孝敬爷爷是应该的,不敢要爷爷感谢。”
“呵呵,你怕爷爷会吃了你吗?我现在服用你弄来的影魅,已经好多了,只是刚出来不适应光亮,乖孩子,你走上前来呀。”黄天让的声音温柔地**着阿俏。
“爷爷,你要干嘛?”阿俏害怕了。
“我想让壮壮永远留在你身边,咱们鬼族有个传女不传男的媚术,一旦学会,男人会甘愿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永不变心。”
阿俏有了三分动心,如此一来,自己不必再担心壮壮对那个女人有什么想法了。
“知道楚碧芝吗?我的弟子,那个骨女。”
阿俏脸红了,芝芝的事她听说过,听说,没有一个男人能逃过她的手心。她是万山红的花魁。
“男人为什么会去寻花问柳,因为在自己女人那儿得不到满足嘛。”黄天让大言不惭,“你学了,我不信壮壮能逃出你的掌心。”
阿俏已经七分相信了。
“这门法术一次只传一人,芝芝已经不是我门下弟子,我发了通缉令,鬼族弟子见她杀无赦,现在这门法术可以再传一人。乖孙媳,你要不要学呀?”
阿俏十分动心,慢慢向前走,走到阴暗的角落里,祖师爷爷已有了人形,背对自己,右手伸出,“把手放爷爷手上。”
她看着那只枯萎如白骨的老手,慢慢伸出手去握那只**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