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逍遥拍打着她的背,“你看到了什么?”
逍遥知道闹事的那人是被饿鬼附身了,但普通人看到的只是个邋遢的乞丐。
“我看到了,那人身上,有鬼。”她好容易止住吐,摇摇晃晃起身去拿东西收拾。
“我来,你坐下休息。”逍遥把她拉回沙发,自己去拿纸巾和扫把。
“那人。。。身上附着一个很丑陋的影子,我去拍他时,他转头我看得清清楚楚。”静静说着又想吐。
“算了,以后再说吧。我未婚妻已经去处理了。”
“她好厉害。她叫什么?”
。。。。。。
我和乌鸦站在排档人群里,街角人街道上放着几张桌子,最靠边去着炭炉,上面放的羊肉串已经糊了。眼镜拿着刀不知所措看着眼前。
一个脏得流油的胡子男蹲在一张桌子上,双手拿着桌上的剩饭,指甲缝里都是灰,胡子上滴上很多汤汁秽物。
明明肚子已经撑得蹲不下去,他还在不停地吃吃吃。从一张桌子上跳到另一张桌子上。桌上有别人点的毛豆,花生,烤串。
他不分好坏,统统抓起来,带皮就向嘴里塞。
开了天眼去看他,他身上附着另一种影子,一个四肢很细长,肚子大如鼓,两颊深陷,额头上带着深深皱纹的丑鬼。
我拿出五帝钱,有些犹豫,我把饿鬼赶出来,乌鸦会不会当街拿着大刀斩下去?
有多少人会看到?我看人群上还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摄。
我可不想出这种名。
只不过一分钟时间,那男人“呃呃”叫着,自己抓住自己的脖子,从桌子上翻下去,食物不停从他嘴鼻中喷出来。带着半消化的酸腐气。
他两眼直翻白,一股股无法形容的恶臭薰得人直向后退——就是现在。
我抓了一把角币向男人撒去,一阵尖利得能刺破耳膜的非人声音从男人喉咙里随着饭食一起喷发出来。
那丑鬼从男人身上逃出来,一阵风似的向围观的吃瓜群众冲去。没人看得见他。都还在傻站着看男人呕吐。
那男人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不动了。
“他死了,撑死的。”乌鸦说着就要抽出自己的大刀。
“别别别。”我按住他的手,”这是闹市不宜刀兵。“
那饿鬼凶狠地在人群中向我瞪眼睛,我抓住一把一毛的小角子瞄准他洒了出去。
”洒钱啦。“有人起哄地叫起来。
只要过人手的流通的钱都带强烈的人气,可以充当五帝钱的功能。
那鬼一下钻入人群中,没有一毛钱打在他身上。
一把钱好几块呢,也太贵了。我叹了声,抽出自己的大辟邪神跟着饿鬼钻进人群中。
地上都是钱,有些人在捡。阳气很重,他呆不了时间长,我开了天眼搜索他的踪迹。
”在天上。“乌鸦抱臂站在一边看我。
我一抬头,那家伙竟然飘在半空,饿鹰扑食一样直冲我而来。
胸口的护身牌子一热,乌头金冲了出来。
”小狗,快看长的好奇怪的小狗。“竟然有人能看到它。
看来它在梅花谷的修炼很有进益。
它好像听懂有人说它是狗,很不快地对天长啸起来。
饿鬼在半空中被它的叫声吓得瑟瑟飘**。
乌鸦不耐烦地一下跳起来,足有两米高,跳起来的同时从背后拨出刀将饿鬼劈成两半。乌头金向上一扑将饿鬼残片吞入腹中,一人一狗合作得天一无缝。
乌头金吞了饿鬼心满意足直接回了灵牌。